“贺总。”
贺忱拢了拢西装下车,看他一眼,“陈总不用这么客气。”
陈庆卑躬屈膝,竟是比以往还要尊敬。
“不客气,应该的,能让贺总亲自邀约,是我的荣幸。”
他跟在贺忱后面,进入餐厅,额头始终渗着一层冷汗。
片刻,两人在包厢落座。
点完单后,服务员先将酒水拿上来。
陈庆即刻起身,给贺忱倒酒。
贺忱却是将酒瓶拿过去,“陈总不用客气,今天是我有事相求。”
“贺,贺总没开玩笑吧?”陈庆一听那个‘求’字,下意识说,“我能帮您什么忙啊?”
“想管陈总要个人。”贺忱给陈庆倒酒。
陈庆赶紧把酒杯端起来,接住酒瓶口,“哎呀呀贺总,这可使不得,您有事一个电话就行。”
他站在贺忱的座位旁边,佝偻着身体。
“我想要张科研。”贺忱漠然开口。
陈庆的表情瞬间变了。
青白交加了好一阵,他试探性地问,“是,是为了沈秘书吗?”
贺忱眉梢一挑,意思不言而喻。
张科研能力虽然不错,可还不到入贺忱眼,让贺忱舍了面子亲自来要人的地步。
“贺总,我觉得有些事情顺其自然最好了,他们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吧?”
陈庆后背直冒冷汗。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委婉地拒绝贺忱。
贺忱听出他弦外之音,“先前微克在深城创办了项目,我以为陈总会让张科研过去。”
“我问过张科研的意思,他不去。”
陈庆说完,又解释道,“张科研的母亲病重,正在京北治疗,他走不开。”
原来是这样。
贺忱了然,他眉头拧着,思绪略乱。
陈庆在旁边站着,打量他的脸色,摸不透他的想法,一味地提着心。
“那就算了。”
良久,贺忱薄唇吐出四个字。
陈庆松一口气,坐下来。
他刚坐下,贺忱却已经起身。
“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失陪了。”
陈庆忙起身送,把人送走又回来的。
桌上的菜肴一口没动,他却毫无食欲,掏出手机给张科研打电话。
“张科研,你说你跟沈渺分手了,没骗我吧?”
那端,张科研语气坚定,“陈总,我从来不骗人,不然沈渺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