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
沈渺劝慰了贺懿两句,然后挂了电话。
只是没敲门的小事,都能让贺懿跟程唯怡吵起来,以后程唯怡进门,矛盾只会更多。
沈渺记得,她第一次在贺家过夜时,贺懿也是不敲门就进来了。
当时是贺老夫人让她来送水果。
她跟贺忱领完证回贺家,当晚留宿,那时他们刚发生关系没多久。
彼此还不能熟悉跨越了上司和下属关系,更进一步的接触。
他们洗过澡,躺在床上。
她紧张地攥着被角。
身边的男人看似淡定自若,手里的书都拿反了。
贺懿突然闯进来,化解了他们之间那股紧张微妙。
但贺懿出去时,贺忱还是交代了一句,“下次再进来敲门。”
贺懿‘哦’了一声,可她还是不长记性。
所以后来她跟贺忱很少留宿老宅。
偶尔留宿,贺忱会锁门。
沈渺总觉得,那两年的婚姻,回忆不多。
可不知怎的,贺懿的一通电话,就让她思绪万千,回想起很多。
司机开车过来,停在路边,下车将车门打开。
沈渺把手机收起来,转身上了车。
贺忱让她每天晚上下班,打电话保平安。
但她,还是别打扰他和程唯怡了吧。
车窗半落,凉凉的夜风吹来,一股冷意侵袭着沈渺的身体。
她拿过车里备用的毯子,披在身上。
“沈总,高夫人邀请您明天下午,到她新开的会所里品茶。”
前座,周敬才询问着,“您去吗?”
沈渺的思绪扯回来。
如今,她手里的实权不多,工作安排少,时间很富裕。
她捏了捏眉心,摇头道,“送个花篮过去,我就不去了。”
“但是高夫人说,明天去的都是深城商圈各界大佬的太太,能帮您引荐一下。”
周敬才回过头来,分析了一番,“我觉得您该去。”
沈渺自然知道,她理应去。
公司内部不稳,她该权利拉拢外界势力,稳住自己的脚。
可是她怀孕的事情,最好延迟公开。
而贵太太们眼睛毒,有当场被看出来的风险。
“不去。”
她又说了一遍。
周敬才拒绝了高太太。
没几秒,周敬才就为难道,“高太太那边要您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