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这股沉寂。
贺忱推开阳台门进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程唯怡。
隔了几秒,他滑动屏幕接起。
“贺忱哥,明天你有时间吗?我们去看一下酒店?”
程唯怡有些捏着嗓子说话,透出几股小女人柔和,在深夜显得很撩人。
贺忱嗓音一如既往地漠然,“你定就好。”
“可是我妈和伯母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去。”
程唯怡顿了顿,又说,“你是不是还在为了沈渺的事情生气?你把她提拔到分部做总经理,算是补偿她了,这件事情就不能过去吗?”
贺忱,“你想多了,我有工作要处理。”
“你昨晚跟秦川在酒吧出来,被媒体拍到了,幸好我爸提前一步知道消息,不然今天……你们就要上新闻了。”
程唯怡顿了下,提醒道,“你还是离秦川远一点。”
秦家人以秦川为耻,整个上流圈子里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偏偏贺忱跟他打小的交情,从未变过。
“还有其他事情吗。”
程唯怡,“我爸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新闻压下去。”
“下次别压,我贺忱向来身正不怕影子斜。”
贺忱并不领这个情。
程唯怡语气迫切,“你就不怕秦川他——”
“唯怡。”贺忱的嗓音徒然冷沉下来,这种话,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
程唯怡跟他和秦川,是一起长大的。
程唯怡一下噤声。
没几秒,贺忱挂电话。
忙音阵阵传来,程唯怡青着脸色,把手机狠狠丢在床上。
“怎么?”孙易琴站在门口,见她扔手机快步进来,“他拒绝了?”
“他说工作忙。”程唯怡不知多少次被这话敷衍过了。
孙易琴欲言又止,片刻她叹息一声,耐着性子劝。
“百荣很忙的,好歹沈渺走了,没有人会再碍你们结婚的路,你——”
“可现在还有一个秦川。”
程唯怡抬起头来,她看着孙易琴,“昨晚贺忱哥跟秦川去喝酒,半夜才从酒吧出来,我有朋友看见了,拍了照片给我,你看!”
她转身拿过手机,翻出照片拿给孙易琴看。
“你这——”孙易琴一脸无奈,“秦川跟他爸一样,都是同性恋吗?你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不知道吗?”
程唯怡低声吼道,“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