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给!”商音一想到浅姨理直气壮说‘没有’时,心头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沈渺看着一脸‘视死如归’,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浅姨,气凝。
“那二十万是音音管粉丝借的,万一被有心人拿来说事,音音的前途都毁了。”
她拿下浅姨嘴上的纸团,“她赚不到钱,我养他们母子,但我们再也没有钱给你了。”
浅姨淬了两口,挣脱开上瘾的手,擦了把嘴。
“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闹成这样你们以后肯定不会再掏钱!”
商音气得脑仁直突突,上前来就要动手。
沈渺拦住她,扭头看向浅姨,“我说过,你的行为是犯法的,如果我们报警,这钱你不给也会被强制拿出来,而且你还得坐牢,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浅姨展平被扯乱的衣服,眼珠子提溜转。
“你们要告我,确定能告得动我背后的人吗?我可告诉你们,他是大人物,能帮我疏通医院关系,你们惹不起的!”
浅姨背后有人,沈渺早就猜到了。
她将先前给孤儿院捐款的为数不多的人都猜了一个遍。
但那几人都不具备让京北第一医院帮着演戏的能力。
“来,你说说,我听听是哪个孙子跟你狼狈为奸,干这种不是人的事儿!”
商音撸起袖子,双手叉腰,横眉冷眼地看着浅姨。
浅姨却是不敢说,“总之你惹不起,你们两个要是识趣就赶紧走吧。”
“我呸!断子绝孙的玩意儿,老娘惹不起也……”
商音气性上来,出口成脏,骂得一句比一句脏。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吵架就吵架,骂人干什么?”
这声音打断商音的骂声。
沈渺抬眸,循声望去。
却见何之洲脸色有些微妙,从车上下来,目光虚飘地往这边走。
“把她送警局去,都解决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他出主意。
浅姨脸色微变。
商音松开叉着腰的手,再一次拉住浅姨。
她倒不是听何之洲的,只是在何之洲面前放不开,不好意思骂了。
她想带浅姨回房间,再给最后一次机会。
谁知,她刚碰到浅姨,浅姨就像脱缰野马似的,‘噌’一下蹿到了何之洲身后。
“就是他给我疏通的医院关系,他还给卷卷办了病房,整个医院都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