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宴会皆是不顺当,贺老夫人这不乏有着怪她的意思。
“再这么折腾,但愿我们还有命喝我孙子的喜酒。”
贺老夫人握着贺老爷子的手。
见贺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黑红,眉头拧着。
她再次挥手,“都走,让我们清静清静。”
明黎艳拗不过,她给贺岭山使眼色,退到一旁。
贺岭山劝了半天,也劝不动。
最后还是贺忱说,“你们先回,我留下陪着爷爷、奶奶,放心,这边交给我。”
“我也留下。”贺懿站出来说。
闻言,贺家夫妇与程家人离场。
贺忱送他们下楼,程唯怡落后两步,跟在他身边。
“贺忱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明天我来看望你们。”
“不用了,爷爷需要静养,怕麻烦。”
贺忱嗓音淡淡的,“你的腿还没好利索,别到处乱跑。”
程唯怡勉强能恢复正常行走,医生再三交代不能到处乱跑。
“没事,司机送我过来,我来了不说话,给你们送了午餐就走。”
她的坚持,并未换来贺忱的允许。
“唯怡,听话。”
四个字,不容置疑,隐隐能感觉到他的不耐烦。
程唯怡不再坚持,“那好吧。”
停车场,沈渺准备离开时,看到他们下来,分别上了车离开。
待他们的车都离开后,沈渺才发动引擎,驱车缓缓驶离原地。
谁知刚将车拐出车位,冷不丁看到男人颀长的身影。
贺忱身型劲瘦,站在那儿吸烟。
缭绕的烟雾在他薄唇里溢出,脸颊在朦胧的雾气中,那双深邃的眼眸泛着丝丝幽光。
纵然并不能准确无误地对上他那双狭长的眸子。
可沈渺还是能察觉到,他也看过来了。
下意识踩了刹车,车就停在贺忱的正前方,她只能解开安全带下去。
“贺总。”
她换下礼服,穿着一件边缘蕾丝的浅绿色长裙。
她肩骨漂亮,直角肩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愈发显得天鹅颈细长,整个人透着一股淡淡的清傲。
“未来一段时间,不许请假,我很忙,你跟林昭分担所有工作。”
贺忱嗓音涔涔,周身散发着极低的气压。
“知道了。”沈渺颔首。
虽然只是高血压,可年纪大了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