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朝沈渺打量了两眼,小声与张科研说着什么。
次日,张科研的父亲过来了,与张科研黑白倒班照顾张母。
接触多了几次,沈渺跟张科研也显得熟络了不少。
又隔一日,卷卷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浅姨在病房里照顾卷卷,沈渺跟商音去找医生拿结果。
“病人确诊急性白血病,把她的家人都叫过来做骨髓配型吧,另外全部费用下来至少需要六十万,提前把钱准备好,具体的治疗方案,等我确定好了再详谈。”
医生的话,令沈渺的脸色一下煞白了。
她不知跟商音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
再回过神来时,两个人站在医院大厅的角落,皆是沉默。
“虽然她没有亲人,但是与其他人配型成功的几率也很高,不会有事的。”
沈渺缓缓开口。
商音靠墙蹲着,她抬起头来看沈渺,“问题是钱,保守估计六十万,我们还怎么离开京北?”
她这话一出,沈渺的心脏骤然一缩。
这两日心头隐隐的不好预感,此刻最大化到极致。
没了钱,怎么走,怎么辞职?
沈渺的唇瓣蠕动,低头看着商音,渐渐拧成死结的眉头,令她看起来,有几分破碎感。
两个人相对无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渺的心一寸寸沉下去。
良久,商音站起来,她走到沈渺面前,“渺渺,我们不能不管,别……”
那残忍的三个字,她说不出口。
沈渺知道她要说什么,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不走了。”
轻轻三个字,夹杂着诸多的无奈。
不知名的情绪,在沈渺的胸腔里化开。
酸涩,挣扎,搅得她整个胸口都闷得喘不过气。
她声音轻的,商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
“沈渺,商音!”
浅姨不知何时出来了,她匆匆走过来,盯着两人看,“我都听医生说了,你们这是准备跑路,不管卷卷了吗!?”
商音收敛了下情绪,扭头看向浅姨,“我们在想办法。”
“有什么好想的!”浅姨看着两人的目光,带着防备,“把你们的钱都拿出来,给卷卷治病就是了!”
她的理直气壮,换来的是沈渺跟商音的沉默。
当即,浅姨又不高兴地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