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长得再漂亮,只是个秘书,你搞清楚了,跟你们合作的是贺忱哥,我……”
“对啊,跟我们合作的是贺总,你跟着干什么?”
方太太眼神犀利,专挑疼的地方,往程唯怡的心上扎刀子。
贺忱带着沈渺应酬,却从来不带程唯怡,足以证明程唯怡在工作上,一点儿忙都忙不了。
甚至,贺忱都不打算让她以准未婚妻的身份,去跟合作商的太太应酬。
“我……”程唯怡一噎,说不上话来,求助的目光看向贺忱。
贺忱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方太太纵然在工作上能帮方总,但如此口无遮拦,日后必定给方总带来祸患。”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方太太一点儿也不担心。
方年额头直冒冷汗,只能打和,“贺总,合作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谈吧,时间不早了我先带着我太太回酒店休息了。”
贺忱靠在椅背上,坐得稳固如山,“好,林昭在门口等着。”
方年带着方太太离开,方太太拎包,将包带甩在桌子上,‘啪啪’响。
像是打程唯怡的脸。
程唯怡欲落泪,“贺忱哥,你也觉得我没用吗?”
“不会。”贺忱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咬在嘴上,“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你,你不送我回去吗?”程唯怡表情一僵。
这段时间,贺忱一直都送她回家的。
“我还有事,来不及。”
贺忱站起来,将外套挂在臂弯,烟支已经点燃,抿在他薄唇上。
随着他说话,烟支上下浮动,缭绕的烟雾在薄唇里溢出。
令他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容渐渐变得模糊。
他抬起手,挥散了烟雾,拿下烟支掸烟灰。
被拉满的性张力,配上男人那张俊朗的面容,俨然是行走的荷尔蒙。
他走出包厢,穿过光线昏暗的长廊,离开餐厅。
程唯怡拨通孙易琴的电话,话还没说先哭上了。
“怎么了?”孙易琴听到女儿哭,急坏了,“跟贺忱应酬不顺利吗?”
“妈!那个合作商太过分了……”程唯怡添油加醋形容方太太故意冷着她,“而且她还总是提沈渺,说沈渺比我强,能给贺忱哥分担工作,我就是个花瓶。”
孙易琴当即就怒了,“沈渺再厉害,也是个打工的,你将来是要做贺太太的人,分担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