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上班之前交上去,意味着她一夜不能睡。
贺忱是故意的,想折腾她。
“何总,我临时有工作要处理。”
伤口处理得差不多,沈渺把药箱收起来,“如果您还有不舒服的地方,还是去医院吧。”
何之洲眸底划过一抹精光,“这么晚了,贺忱找你?”
沈渺点头。
“哈哈。”何之洲却是突然大笑起来,“贺忱啊贺忱,总算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了。”
“什么?”沈渺拧眉,不解地看着他。
何之洲站起来,将衣服穿好,“那你忙,我就先走了,别忘了我为你受的苦,改天有时间请我吃饭。”
沈渺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走了,送他到门口,“谢谢何总,改天有机会一定请您吃饭。”
送走何之洲,她回到家里,搬出笔记本开始整理。
翌日清晨,贺忱书房的灯亮着。
书房门被敲响,贺忱声音微哑,“进。”
贺懿推门而入,被浓烈的烟呛得直咳嗽。
“大早上的,你抽什么烟啊!”
贺忱掐灭烟,“有事?”
贺懿将书房的窗户推开,挥了挥烟气,转过头看到烟灰缸里堆满的烟蒂,倒吸一口凉气。
“你一晚上没睡啊?”
“说事。”贺忱眉头拧成死结,眼底泛着红血丝。
贺懿从未见过他这么烦躁,她咂咂嘴道,“就为了渺渺辞职的事情,奶奶让我来问问你,怎么想的。”
现在公司上下都知道,沈渺的职位摇摇欲坠。
不过他们都猜,是贺忱想炒沈渺鱿鱼,但合同没到期,沈渺赖着不肯走。
可贺懿知道,是贺忱不放人,听明黎艳说的。
“工作上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贺懿拉开椅子坐下,语气焦急,“人家想走你就让人家走呗,强扭的瓜不甜,你没听过吗?”
昨天何之洲来百荣给沈渺作证的事情,她都听说了。
下午九洲那边就闹出动静来了,何之洲的下场一定很惨。
贺懿跟贺老夫人一合计,何之洲对沈渺不是她们想的那般玩玩而已。
好像是认真的?
百荣的秘书的职位,将会是何之洲追求沈渺的一道障碍。
贺老夫人纵然不舍得把这么好的孙媳妇,送到‘敌人’手里去。
但事情已成定局,只要沈渺幸福,她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