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收到了。”苏眠说。
“不,”洛星河摇头,“我们不只是‘收到’。我们是‘回应’了。那张卡片是一种邀请,但你必须在某个频率上……‘听见’它。大多数人看到的就是一张黑卡,扔了,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们看到的是血字,是因为我们在那个瞬间,‘回应’了它的震颤。”
她用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比出一个方框,透过那个方框看向林深。“你的倒计时是多少?”
“七十二小时。”林深说。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们都不需要问“倒计时是什么”。他们都知道。每个人手腕上那一道黑色痕迹里,都隐藏着倒计时的时间。不是数字,不是文字,而是一种“感觉”——像知道自己有多饿、多困一样自然。
苏眠的倒计时是七十一小时五十八分。顾衍的也是。洛星河的也是。殷烬的也是。小丑杰克的也是。
但林深的不同。
他不是在进入空间之后才开始倒计时的。他从在咨询室看到血字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他的倒计时,比所有人都早了大约十分钟。
十分钟。这意味着什么?
“你在‘被邀请’之前,就已经被‘标记’了。”殷烬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刃划过玻璃。“你不是回应了邀请。你是……邀请本身。”
林深没有回应。他的表面依然平静,但他的内心已经翻涌了不止一次。他刚才看到的人影,那个被吊着的人形,让他想起了一个他不愿想起的人。
妹妹。
林然。
她死去的那天,也是这样。不是“被吊着”,而是……他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也是悬空的。双脚离地。约三十厘米。那个画面在他的记忆中无比清晰,但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描述过——因为那不是上吊。没有绳子,没有横梁。她就是在半空中,悬浮着,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
法医鉴定是“自杀”。但林深知道那不是。因为他看到了妹妹的手腕上,有一道一模一样的黑色痕迹。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
“你在走神。”苏眠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我有吗?”林深反问。
“你的瞳孔缩了一下,”苏眠说,“不是光线变化。是你看到的东西,让你的瞳孔缩了。”
林深盯着她看了一秒。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