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往哪里摸？别动。”他钳住鹿旌的手挪开那个位置，“现在不是做的时候。”而且他也没兴趣。
“哦、好。”鹿旌没动了，他仔细地闻年聿明身上的气味，很淡的香。
闻着年聿明身上的淡香，过了一会儿，鹿旌调整好了，他又跟往常一样跟年聿明笑嘻嘻的：“边做边等也行。”
他讲话很主动，手倒是很老实。
年聿明没搭理这话。要不是N夜情对象刚才那样子实在不对劲，年聿明都想放个鬼片吓他。
看了眼日期，年聿明问：“你什么时候开学？”
“还有半个月，我开学不影响来找你，”鹿旌回道，“我问过往届的学长，我这个专业大三没什么课程，不耽误来你家做饭，还有做。”
年聿明认真思考，真诚提议：“你有没有想过禁欲？”他怀疑N夜情对象刚才那样不舒服的样子就是年纪轻轻纵欲搞的。
嗯，也有可能是中暑。
总不能是鬼节吓的，鬼节已经过了。
想到鬼节，年聿明有点想看鬼片。两个人正适合看。
他看了看鹿旌，已经恢复原样，青春活力男大的样子——性-欲略强版。
还是算了，怕把人吓死。
“为什么？你不想跟我做了？”鹿旌惊讶地问，想到另一种可能，他脸色微变，“你有其他伴儿了？”
“有其他的，也可以一起嘛，”他忽然露出一个笑，眼睛盯着年聿明，“我有点吃醋，同时的话我不太愿意，你给我排个班就行。”
“还是说......你要谈恋爱了？”他连珠带炮的问。
“你这个......”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年聿明听得一愣，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有其他伴了。
“你是不是看鬼片了？”年聿明认真问。
有点像是吓精神错乱了。
鹿旌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嘻嘻地抱住他：“我脑子里自己演了个鬼片，年聿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有，”年聿明抓着人的脖子把人拉开，“十个八个的，你排队吧。”
“行，我排着。”鹿旌听出来是玩笑，他想知道第二个问题的答案，“那你有没有想过谈恋爱啊？”
想了想，他问：“你第一次谈恋爱是什么时候？什么感觉？能跟我说一下吗？”
“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年聿明又不是吃货，这诱惑不了他。
“高中，”年聿明淡淡道，“是个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