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置的房子租得差不多，零散的几套也不急，因为他这里还算有些门槛，租客也都事儿不多，除了偶尔帮忙解决一些问题，处理一些租房上的事，剩下的就只等着收房租。
大钱有团队打理，小钱自己看着花。
再就是突然喜当爹，但那孩子李言也没说要他负责养，只是偶尔会邀请他去家里做客，或者约着一起带孩子在外面玩一天，频率大概也就一周有个那么一次——看崽频率，不是别的。
年聿明就这样挑着时间去给人当爹，偶尔当老师考考崽子握手和坐下，奖励一个抱起来转圈圈，也挺好玩。
再就是N夜情对象时不时就来他家做饭，床下喂完了床上继续，不做饭的时候一块儿打打游戏看个电影。
一边带崽子，一边过日子。
脸颊被轻轻咬了一下，年聿明回过神，按着鹿旌的腰往下。
他眯了眯眼，嗓子有点干涩：“咬我做什么？”
鹿旌伏在年聿明肩头没动，过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你、走神还怪我啊......”
哦，确实这个时候不该走神。年聿明掌心覆在鹿旌后颈，问：“疼？”
“还好，就是，有点突然。”鹿旌回道。
覆在他后颈的掌心生热，他动了动，“我是Beta，没有腺体。”
年聿明当然知道：“你的后颈只有颈椎骨唔——！你别笑。”
“不笑了。”
熄了主灯的房间里，墙上人影晃动，调转位置。
“年聿明......”
声音从下方传来，年聿明应：“嗯。”
“你买那么多套，跟谁用啊？”鹿旌问。这段时间他们几乎都会见面，他留宿的次数也多。
期间他注意到年聿明每次都会在原来的基础上只要用了套，就补上新的。
如果不是确定年聿明没有跟别人同居，这个做法还挺像掩盖出轨的方式，所以鹿旌好奇。
再则，他们两个是Beta，其实也用不着每次都戴，之前那一次，他看年聿明挺爽的。
戴了，年聿明还会走神。虽然走不走神和戴不戴关系不大。
鹿旌伸手扣住年聿明的掌心，望着上方的人，昏暗的灯光下，Beta那双微微低垂的桃花眼显出几分深情。
跟谁用？当然是跟人用啊，干嘛突然这么问。年聿明心头一跳，汗毛直竖，面色镇定：“总不能是跟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