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我给你拿过来了...”
刚开始她还只当是肚子里的孩子又调皮了,在胎动,可一阵的绞痛往下坠,像是有什么东西拧着筋。
“雀翔...我肚子疼。”
这是要生了。
他整个人立马精神了。
好在一切早有准备,几天前金母就安排妥当,特意将济城医院里的西洋医生、护士,连同几位经验足的产婆请到府里候着,还特意把一楼朝南的房间改造成临时产房,里面摆着从医院运来的西洋器械、消毒药品。
“阿莲,快去把医生产婆叫醒!夫人要生了!再去请老夫人过来!”
金母、金铨,连同府里几位姐妹都守在产房门外。
金铨背着手在廊下来回踱步,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他从政半生,宦海沉浮见得多了,偏偏在孙辈一事上悬着心。
老大老二生的都是千金,如今金家就盼着一个男丁撑门面、续香火,怎么能不急。
金母见状,伸手按住老爷的手。
“别慌,秀珠平日里身子硬朗,底子好,洋医生和产婆都在里面守着,定然顺顺利利的。”
一旁的金梅丽才十七岁,哪里见过这阵仗,早慌了神,双手紧紧合十,对着窗外又是作揖又是默念,急得眼眶都红了。
“求观音菩萨保佑,求圣母玛利亚、耶稣上帝保佑,八嫂顺顺利利把孩子生下来,平平安安的、、我愿意一年不吃肉,真的,多久都成。”
产房内,白秀珠压抑不住的痛呼断断续续传出来,一声比一声揪心。
“啊~~疼..疼死我了,生孩子怎么这么疼,,”
金雀翔就站在门前,双手背在身后,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死死盯着那扇门。
平日里他杀伐果断、镇定自若的大帅,这会反倒不镇定了。
一夜过去。
1923年、民国十二年,六月初六,清晨五点整。
白秀珠已经在产房里熬了整整八个小时。
门被推开,产婆抱着襁褓快步出来,满脸喜色,声音洪亮。
“大帅!生了!夫人生了!恭喜大帅,恭喜老爷太太,母子平安,是个六斤八两的小少爷!”
金雀翔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地。
其实他心底盼着头胎是个男孩。
这年头,军阀混战,他坐镇一方,更需要一个男丁稳固军心。
金母连忙上前接过孩子,掀开一角包被,看清那模样后,有格调的。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