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圆太郎一听这话。
“嘿!嘿!多谢金桑体谅!多谢金桑宽限!我一定尽快查清!一定尽快给你交代!”
金雀翔不再多看他一眼,大手一挥:
“走!”
说完便带着王守义一行人,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只留下土肥圆太郎在臭气熏天的仓库里,面如死灰,彻底疯癫。
只不过他回去的路上,就听到津门垄断掏大粪行业的掏粪工,骂骂咧咧。
“缺了八辈子德喽!谁这么损啊!我攒了好几天的粪,一晚上全没了!连粪桶都给我翻得干干净净!”
“这年头真是邪门了,啥贼都有,偷钱偷粮的,居然还有偷大粪的!我靠这个营生过日子,这不是断我活路吗!”
“别让我逮着,逮着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王守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瞬间反应过来,忍着笑,嘴角憋得发抖。
“笑个屁,憋回去!”
“是,旅长。”
·····
山口组那边的土肥圆太郎,让手下的人、多方追查,可那批被劫走的货物就像石沉大海了,一点踪迹都寻不到。
没有发现劫匪的线索,也找不到任何货物流转的痕迹。
土肥圆太郎作为负责人,接连受到上面的严厉斥责与施压,层层问责压得他喘不过气,半个月后,他终究扛不住来自上头的怒火。
直接切腹谢罪,在自己的办公寓所。
有了这批军火,他的混成旅的实力直接升了两个台阶。
他继续靠着手里的空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悄无声息地从小日子的占领区、运输线上,又截获、盗取了大量物资与军火,粮食、被服、弹药、枪械应有尽有。
就连远在胶东、尚未完全收复的青城半岛一带的小日子的储备,也被他都收到空间里。
手里有了武器和物资和钱财,他对待手下的士兵们也是非常的大方。
这年头,乱世之中当兵卖命,图的无非就是一口饱饭。
你要是能让他们吃饱饭,穿的暖,他们自然是愿意跟着你干的,尤其是他从来都不拖欠军饷。
也有不少愿意给他卖命的。
士兵们跟着他,不用再忍饥挨饿,不用再受冻受累,更不用盼着遥遥无期的军饷,心里自然踏实,打心底里愿意追随他。
也正因为如此,渐渐聚拢了一批死心塌地、愿意为他冲锋陷阵、卖命到底的死士。
更重要的是他跟冯奉先不一样,他虽然爱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