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再三,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小心地试探着开口。
“父亲,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您和母亲如今身体康健,精神矍铄,咱们金家好好的,若是此刻突然分家,传出去,外面的人岂不是要笑话咱们金家兄弟不和,连家都守不住?”
老三金鹏振见状,连忙跟着接过话头,附和着老大的意思。
“父亲,大哥说的是,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实在没必要急着分家啊。”
坐在老三身旁的王玉芬,听着自己丈夫的话,心里着急,翻了个白眼,暗骂他脑子不开窍。
这满屋子的人心里都盼着分家,各自过自在的小日子,谁都不愿先出头,偏偏自己这个傻男人上赶着说这些场面话,简直是个大傻子。
分家对他们夫妻俩来说,本就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既能摆脱家里的束缚,又能拿到属于自己的家产,何乐而不为。
金铨将众人的神色与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冷笑,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今日叫你们下来,不是来问你们的意见,更不是跟你们商量。这个家是我一手打拼下来的,家产是我的,我说怎么分,就必须怎么分,这里还轮不上你们插嘴说话。
我心里清楚得很,你们一个个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巴不得早点分家,去过自己的逍遥小日子,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们,早晚都是分,早分早清净,也省得你们日后在背地里勾心斗角。”
金雀翔挨着秀珠坐在角落,全程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伸出手,握住了秀珠的手,用眼神示意安心听着老爷子的分配,此刻什么话都不必说,静观其变。
看着金铨雷厉风行,金雀翔在心里点了点头。
这位金家老爷确实有点子魄力,没有被老旧的家族观念束缚,看得清家中的形势,为了金家的大局着想,说分家就立刻决断,快刀斩乱麻,不拖泥带水。
也难怪他能身居高位,果然是有个清醒的脑子。
“所有的账都在这里,”
“股票一百八十五万,名下的铺子的房契地契都在这儿,家里的金银珠宝也清点在册。”
“家中现银,每房儿子五万块,铺子两间,算是给你们各自立业的本钱。至于已经成家的几房,给你们一个月时间,从这老宅子里彻底搬出去,各立门户。”
随即,他看向三个未出阁的女儿。
“道之不在等她回来这个钱在给她、敏之、润之、还有梅丽,每人分三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