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举每月领着两百块大洋的薪水,看着数目不少,可他平日里吃喝玩乐、应酬挥霍,这点钱压根不够他挥霍的。
此刻一把拽住自家最小的弟弟,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急得直叹气。
“老八,你可真是糊涂啊!咱们的月钱,你凭什么不要,这事你可以私下去说、摆到明面上,我们都跟着你吃瓜落,那本就是咱们哥几个应得的份例!”
一旁的金燕西立刻跟着附和。
“就是!老八,你可坑苦我了!大哥二哥三哥都有差事,自然不在乎这点钱,我无职无事,就靠月钱过日子,这回可亏惨了!”
金雀翔身子轻轻一扭,不动声色就挣脱了几人拉扯的手,显然早有准备,心中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看向围在身前的几个哥哥,不慌不忙开口。
“大哥、二哥、三哥、七哥,你们先稍安勿躁,别这么急躁。父亲如今被停职,前途未卜,眼下最要紧的,是父亲的仕途安危。咱们金家就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子还在,父亲旧友人脉尚存,可要是还像现在这样潇洒的生活,想维持眼下的风光日子,只怕是不可能的事了。”
“几位哥哥要是这会儿能够安分守己,自力更生,踏实在衙门当差,不惹是非、不铺张浪费,这事传出去,对父亲的名声、对复职一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也能少落旁人口舌,少树仇敌。
至于月钱,本就由母亲一手掌管家中账目,你们就先忍一忍,时间嘛不会太久,等将来父亲官复原职,咱们说几句好话,母亲也不可能看着咱们过苦日子,让咱们手头拮据的。”
“我这么做,不过是缓兵之计,全都是为了金家,为了咱们长远打算。如今我在文坛也算小有地位,帮父亲撰写文章、周旋颜面,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们这段时间收敛收敛,装装样子也好啊,我这可是一片苦心,全是为了咱们往后的好日子,哥哥们可千万别冤枉了我的一片真心。”
说着,他还轻轻拉了拉身旁金燕西的胳膊。
“七哥,你要是实在手头紧,我把上个月剩下的稿费分你五十块,先帮你应应急。”
金燕西本就心思单纯,没什么城府,听完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心里就开始佩服了,只觉得八弟年纪轻轻,心思居然想的这么周全,句句在理啊。
家中账目本来就是由母亲把持,他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在妈那扣些钱出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