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的围挡早就把房子圈了起来,铁皮隔上了,也催着一家人赶紧挪窝。
他们收拾了行李,叫了搬家公司,搬到了张有生名下另一套离得不远的小两居里,这房子原本租户刚到期,老两口还盘算着往外出租,这下倒好,直接腾出来给小两口临时落脚。
本来还有一套房子的,可是不能把租户赶走啊。
没得办法、他们两个老的呢就出去租了个房子,也在附近方便照顾。
白天晓洁妈会准时过来,收拾屋子、做饭,把女儿的生活照顾得妥帖,可一到晚上,晚上就只能可这李亚平一个人霍霍了。
火气,也只能对着他撒。
魔都的冬天湿冷刺骨,屋里开空调,还能暖和些,张晓洁躺在被子里在床边,脸色沉得厉害。
李亚平凑过来,小心她揉着腿、捏着脚,揉着揉着,顺势就跪在了床垫子上,语气讨好的开口。
“媳妇,这个力道怎么样?不轻不重吧?人家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我都低三下四跟你道歉半天了,你怎么还生着气呢?”
张晓洁这会儿正憋着火,胸口堵得发闷。
过年嘛讲究的就是高高兴兴的,爸妈刚从他们家里走,李亚平老家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那边说的话一句比一句膈应人,直把她气了个倒仰。
她一把拍开李亚平的手。
“你去跟你妈讲讲清楚!别总以为你挣的那点钱,全贴补我们家了!不就是搬家那阵,你爸妈给你汇了一万块吗?
这钱是他们主动塞过来的,不是我张晓洁伸手要的!只要你们家人打电话,张口闭口就是那一万块,搞得好像我们家离了这一万块,连个家都搬不了似的,这话听着谁不窝火的?”
李亚平也不恼,又把她的脚揽回掌心,手上的揉捏没停,嘴上忙着打圆场。
“我妈那不是年纪大了,嘴碎,心里没别的意思。她也是为了咱们好,想着主动贴补点,咱们手头能松快些。你现在可不能生气,动了气伤身。
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要是舍不得打,骂我两句也行。晓洁别气了啊,我一会去给你煮饺子,你最爱吃的肉三鲜馅的,还有我妈从老家邮过来的枸杞、菊花,我一会给你泡上一杯,消消火气。”
“那是你妈给你的,水里这么多内容我可消受不起。”
张晓洁冷笑一声,她现在对这个李亚平,尤其是李家很失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