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赶紧从旁边的锦盒里拿出一对绣着暗纹的护膝,递到盛紘面前。
“您看,大娘子知道您近来总起早处理公务,还要准备进京的事,怕您坐马车时冻着膝盖,连夜亲手绣了这对护膝,针脚都是她一针一线缝的,想着给您暖着些。”
盛紘看着刘妈妈、王若弗的外挂大脑,总能在王若弗说错话时及时救场。
他接过护膝。“这些我都知道,娘子的心意我懂。旧事就别再提了,咱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好不容易才缓和过来,得好好呵护才是。你啊,就是这脾气得改改,遇事别那么急躁,多想想再说、你是当家主母,你的位置谁都撼动不了,如今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这后宅不宁,诸事不顺,还要闹哪样?”
王若弗见盛紘没真生气,又看了眼刘妈妈递来的眼色。
是啊,主君这些日子对她的态度一改从前,自己本就是大娘子,还有重新有了管家权,官人的爱护,林噙霜那就是再有狐媚子功夫和泼天的本事,也要被她压在脚下,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翻出花来。
“官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刚才急糊涂了,控制不住我这张嘴、我定会帮官人好好管好后宅。”
盛紘见她服了软,便顺着台阶下。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如兰送到母亲那里教养,是为她好,娘的眼光和教养,比咱们都强,肯定能把如兰教好。再说,又不是不让你见,无非就是晚上不在你跟前睡,白天你想了,随时能去寿安堂看她。”
把如兰送老太太那里养着、省的她长大了跟王若弗简直是一比一复刻样,性子直率,不藏心机,跟她那个娘一样,遇事不管不顾、看不惯直接开怼,尤其是这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和脾气,跟她那个亲娘一样蠢的挂相、可得好好教一教。
不藏心机的直率,在深宅后院里可不是好事,要是遇人不淑,被人拿捏了性子,指不定要吃多大的亏。
他一想到原剧中如兰被文炎敬哄得私会外男,婚后怀着身孕还要给文家那个寡母立规矩,心里就堵得慌。
傻了吧唧的被所谓的老实人,设计在盛家挑了一个最好骗最傻的下手、一勾搭就上钩、还被勾得五迷三道,连男女大防的规矩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反正他对原剧里如兰的夫君文炎敬是一点都没看上、根本就不顾及姑娘的名声,婚后如兰都有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