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月那几天她得歇着,其余时候,她几乎天天都黏着红昌,夜里的折腾更是没断过。
他自己都私下琢磨,就算是根铁打的棍子,这么天天磨,也得被磨得秃噜皮,更别说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白天要上班,晚上还得被她缠着,享受和交作业感觉是不一样的。
麦香一门心思就盼着肚子能有动静。
从俩人结婚到现在,满打满算都快两年了,床单换了一茬又一茬,她的肚子却始终没个动静,连例假延后几天的迹象都没有。
每个月该来的例假也准得很,麦香心里的慌也越来越大。
她开始胡思乱想,一会儿琢磨是不是自家有遗传,孩子都来得晚。
一会儿又担心红昌家也是有这情况,越想越坐不住。
某天早上,她手里拿着刚换下来的床单,没等红昌吃完早饭,就拽着他的胳膊往门外走。
“不行,咱得去医院查查,总这么耗着不是事儿!”
等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笑着说俩人身体啥毛病没有,各项指标都正常时,麦香反倒愣了,站在诊室门口嘀咕。
“没毛病?那咋就怀不上呢?”
刘红昌把检查单叠好,塞进公文包。
当初俩人都用了基因改良液,按说绝不可能有生理缺陷,只是这话没法跟麦香明说。
他顺手从包里掏出围巾,绕着麦香的脖子缠了两圈,把她的脸和耳朵都裹得严实,只露双眼睛。
“外头风大,别冻着。”
俩人走到医院门口,那辆进口铃木王摩托车就停在路边。
这摩托车花了八千二百块,在自行车都稀罕的八零年代,绝对是顶顶扎眼的物件。
当初骑回来那天,街坊邻居都围过来看,大人们不好意思凑太近,一群半大孩子却不管不顾,围着排气管子猛闻,有个小子没留神,嘴唇被烫了个小红泡,也不哭,还咧着嘴跟同伴喊。
“闻着就香!比肉味儿还香!”
麦香坐在摩托车后座,胳膊搂住红昌的腰,脸贴在他后背,声音闷闷的。
“红昌,你说咱都没毛病,咋就没孩子呢?你不急,我也想不急,可我爸妈都急坏了、跟他们同岁的,孙子都上小学了,他们连个孙子的影都没见着。”
摩托车启动,风从耳边吹过,刘红昌的声音混着引擎声传过来。
“急啥?孩子得看缘分。你看我哥和嫂子,等了那么多年不也有了?咱别盯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