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昌笑着跟几位长辈拱了拱手。
这年代的街坊邻居就是实在,人情味浓,虽然日子穷,但大家互相帮衬,没那么多弯弯绕,精神上反倒踏实。
因为不止你一家穷,家家都穷,也就没有了攀比。
没等他回屋,院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厚墩子领着高峻玲走过来,手里拎着不少东西。
一扇排骨、两瓶水果罐头、两袋麦乳精,还有两瓶西凤酒。
能重振男人雄风,今天的状态跟昨天低着头跟他说是废物的厚墩子根本就是两人。
头也昂起来了,腰板也挺直了。
脸上满是红光,再也没了之前那副废物样。
他一见到刘红昌,立马快步上前,攥着他的手。
“红昌兄弟!大恩不言谢!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高峻玲也在一旁跟着道谢,话里话外感激,恨不得当场跟他拜把子。
刘红昌推辞不过,后来被厚墩子硬拉着去了宁州的国营大饭店。
高峻玲只请了一上午假,没坐多久就赶回厂里上班了,最后酒桌上就剩下他和厚墩子两人。
酒过三巡,桌上的红烧肉见了底,西凤酒也下去了大半瓶。
刘红昌看着厚墩子脸上的红光,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放下筷子。
“墩子哥,你能恢复过来,我这当弟弟的打心底里为你高兴。”
刘红昌先扯了句家常,见厚墩子点头。
“但有句话我得说,你跟俊玲姐这么两地分居,总不是长久事儿啊。”
厚墩子夹菜的手顿了顿,喝了口白酒,辣得他啧了声,又夹了块剩菜里的肉渣放进嘴里。
“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红昌啊,以前我混日子,觉得过一天是一天,现在才知道当男人的滋味多通透,我跟你俊玲姐是真不能再分开了。”
他放下酒杯。“说到底,还是得搞钱,没钱什么也干不了、还让人看不起。”
刘红昌见他顺着自己的话头走、原剧里厚墩子就是煤老板,自己只不过是让他提前个一两年开干。
“墩子哥,你这话在理。咱们宁州别的没有,就是煤多,现在政策也松了,允许个人搞企业开采了。”
“我琢磨着,开矿这事儿有搞头!你在矿上干了这么多年,里里外外都熟,咱们搭伙干,怎么样?”
厚墩子一听开矿,眼睛瞬间亮了。
他在矿上摸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