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从河里爬了出来,我这下面的玩意,就彻底不中用了。”
“他妈的我是娶了媳妇,可到现在,连两口子在一起是啥滋味都没尝过,就成了就成废物了。”
“你问我为啥不回家?我回去干啥?看峻岭用那种眼神看我吗?她眼里全是怜悯,是可怜、
她可怜我,可她的可怜,比骂我还让我难受!她觉得对不住我,不忍心抛下我,可我看着她那样,我··”
他话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喉结滚动了几下,又端起搪瓷缸,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不说这些破事了,丧气!喝酒!”
刘红昌看着对面的厚墩子、头垂着,说话都透着生无可恋的颓废,心里也跟着发沉。
他是能够感同身受的。
高峻玲在纺织厂是出了名的美人,眉眼亮,身条顺,在纺织厂可是数一数二的好。
搂着那样的媳妇什么都不能干,确实受不了,时间长了,不光身子受熬,心里更得憋出病来,都容易心理变态扭曲了。
他没急着安慰,伸手从帆布包里摸出个坛子,坛口封着红布,掀开布子就飘出一股药香。
“这酒是我给我大哥弄的,对男人那方面有奇效。现在老虎少,这酒喝一瓶少一瓶,算是稀罕物。”
刘红昌把坛子往桌上一放。
“我要是不知道你的事,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肯定不能看着不管。墩子哥,你不拿我当外人,我也直说了、寒冬腊月被扔河里,你的家伙事是冻掉了,还是冻坏了?
要是真没了根,哥们确实没办法,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发不了芽;但要是根还在,只是冻坏了,那这事就有得办。”
这话一出口,厚墩子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吃惊。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刘红昌已经探手过去,直接掏了一把,随即收回手,还成,有救。
紧接着,刘红昌抬手一挥,低声念了句口诀。
“我是童男子。”
厚墩子刚喝了半缸白酒,酒劲上来,脸泛着红,但脑子还清醒。
听见这话,他愣了愣,疑惑地问。
“红昌,你说啥呢?什么童男子?难道你这新媳妇还不让你碰?”
“不是不是,我早就不是了。”
“我说的是你,哥、你到现在,还是个童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