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厂长看到人快步迎上来,热情地接过曲肖骁手里的公文包,把手里地伞撑了起来。
“曲总、姚总,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雨大,咱们先去车间看看。”
说着、领着两人往厂区里走。
车间里比外面暖和不少,还漫着药材的苦味。
李厂长一边走,一边指着两侧的工序介绍。
“这边是炮制车间,咱们的药材都是按古法蒸制的,火候差一点都不行;前面那间是打粉车间,用的都是不锈钢的研磨机,细度能控制在一百二十目以上。
最里面是制丸车间,现在是半自动流水线,一天能出三万多颗大丸。”
走到消防栓旁时,他特意停了下来,指着头顶的烟感报警器和墙角的灭火器。
“曲总,姚总咱们车间里堆的都是烘干的药材,不管是什么药材一点火星就能烧起来,所以消防设施我每天都让人查两遍,绝对不敢马虎、真要是起火,损失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曲肖骁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旁边货架上的药材,干燥度确实够。
“厂子从七月投产到现在,五个月了,销路拓展的怎么样?”
“好得很!”提起这个,李厂长立马兴奋了起来。
“咱们厂生产的药剂根本供不应求,周边城市的代表都来催货,上个月还接到了两个省外的中医院的订单,名气越来越大了。”
单丸成本二毛六,售价三块五,别看成本低,疗效是真过硬。
现在不少经常坐飞机的男士,都指定要他们厂生产的补肾丸,前段时间还被评上了国医保健治疗肾虚的重点药品呢。
姚斌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了句嘴:“最近有没有人来找麻烦,跟衙门里的人关系拉拢的怎么样了。”
戳李厂长他放慢脚步,看了眼左右没人。
“曲总、姚总,有个事我得跟你们提一嘴、前些日子,本地的药材商徐盛杰徐总,请我吃了顿饭,席间特意说想给咱们厂投些钱,占点股份。”
他连忙补充
“我知道这事我做不了主,当场就跟他说了,得等你们两位老板定夺。但徐总是南通的坐地户,人脉广,又管着不少药材渠道,我怕他要是不高兴,以后在药材供应上给咱们卡脖子。”
曲肖骁的脚步停住,转头看向李厂长,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你当时没松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