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秉听见了,话筒往嘴边凑了凑,声音更响。
“失败了才叫叛乱,胜利了,这就是革命!”
他顿了顿,突然高声发问。
“君从何处来!”
五万张嘴齐声回答。“从东方来!”
“来为何事!”
“为华夏事!”
“好!”费文秉挥下手臂。
“历史是胜利者写的!今天凌晨行动,代号——华工起义!”
“将军万岁!万岁!万岁!”
半夜时分,坡县驻扎官总署突然响起爆炸声。
干扰器切断了所有信号,鹰酱大兵连求救电话、电台信号全都出不去,只能在火光里乱作一团。
工农军的自行车队冲进来,车轮碾过泥泞的路,就算轮胎被扎破、只剩轮毂,士兵们也咬着牙继续骑。
就是费力和费屁股,只要能追上敌人,这点疼不算什么。
没了补给、没了信号,鹰酱大兵根本撑不住。
他们背着行囊往丛林里逃,可两条腿哪跑得过自行车?
工农军自行车队追在后面,没几个小时就俘虏了大批溃兵。
热带丛林里,黄色的军装、工农军的旗帜。
正一点点插满坡县的每一个角落。
华工起义的烽火,仅用三十七天就燃遍了小马大地。
工农军迅速占领了鹰酱所有殖民地联邦与属邦,那些自治州王室,被尽数清除。
斩草需除根,只有彻底打破旧势力的枷锁,才能让华人真正站稳脚跟。
他立刻调派部队驻守各战略要地,随后挥师北上,直逼暹罗北部。
暹罗王根本抵挡不住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工农军,最终只能签下割地、北地条约,将北部大片土地拱手相让。
与此同时,费文秉收购的移民公司,早就在华国两广、闽省掀起了南下浪潮。
招兵处的横幅挂得满城都是。
“两广人民,南下大马”
“平分地权,南下吃饱饭”
华夏的土地的老百姓上千年都没有吃过饱饭的心思立马就活了,他们想吃饱,想穿暖。
费文秉提前制定的三大条例八大纪律里明明白白写着。
男女老少按人头分田,土地产出无苛捐杂税,连契税都全免。
这对常年被地主压榨、被战乱裹挟的百姓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广城、桂城、福城的招兵处前,队伍排得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