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秉穿着一身深灰色西服,身后跟着以拴柱为首的十名护院、这些人都是他从鲁省带出来的心腹;
再往后,是一千名穿着统一单衣、腰挎盒子炮的乾帮门徒。
他特意留下八名护院,叮嘱他们寸步不离守护苏苏和嫂子,看着码头上中间站着的苏苏和嫂子,这一刻的分离是为了以后更稳定的生活。
大手一挥。“弟兄们!登船。”
“登船~~~”
货轮在海上颠簸了半个月。
白天,门徒们在甲板上操练。
夜晚,费文秉就站在甲板上边,望着漆黑的海面,心里一遍遍盘算着坡县的布局。终于,当马六甲海峡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他低声嘱咐众人。
“没成事之前,一律低调,少说话,多做事。”
靠岸时,鹰酱大兵挎着枪守在关口,眼神轻蔑地扫过下船的华人。
费文秉不动声色地掏出民国护照,手里夹着一根小黄鱼小金条,塞到领头大兵手里。
那大兵掂量了一下金条,脸色立刻缓和下来,挥了挥手就放他们通行,连行李都没开箱检查。
出了港口,一行人往坡县东北部赶。
半个时辰后,一片连绵的橡胶园出现在眼前、远处还立着几栋红瓦白墙的房子,正是费文秉两个月前用瞬移技能置办的庄园和橡胶园。
拴柱跳下车,刚走两步就、忍不住扯着衣领嘟囔。
“老大,这里也太热了!俺这棉裤昨天就想脱了,幸亏下船前你让俺们都换成单衣单裤,不然现在非得热出一裤兜子汗,连枪都扛不动!”
费文秉走到橡胶树下,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的胶汁。
“热点好。这里雨水足,一年能种三季稻,饿不着人。”
他转头看向拴柱。
“这地方,以后就是咱们的大本营。今天好好休息,吃饱饭、明天就带弟兄们出去招工,记住,只招华人劳工,每月给十个银元。另外,去造船厂那边问问,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收购一家航运公司,咱们要自己管移民的事。”
“俺明白!”
拴柱用力点头,他知道老大的心思。
现在坡县的华人太少,只靠零星的海上自然移民,猴年马月才能壮大势力?
只有掌控了航运公司,才能从国内源源不断地接来华人,不管是劳工还是门徒,人多了,才能谈后续的布局。
拴柱带着人出去招工的半个月里,费文秉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