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去魔都只是歇脚,他手里有那么多硬家伙,早晚要找个地方自己称王称霸,随便任何一个地方他都能当老大。
何必在这儿受窝囊气和约束,连吃点好的、喝点好的都得藏着掖着?
这么一想,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物质上的支持和自己入局,还是支持支持就行了。
表面上应和着,先别得罪人,真要让他以身入局那是不可能的。
杜春林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还以为他动了心,赶紧趁热打铁。
“文典跟我讲你那回的英勇事迹时,我就觉得你是组建自卫军的不二人选。这可不是小事,关乎国家兴亡、民族振兴,责任重,但也能做大事!”
他放缓了语气,又补了一句。
“我这次来就是问问你的意见,不急着让你立马回答,你可以从长计议,想清楚了再跟我说。”
费文秉本就没打算给杜春林留余地。“杜先生抬举了,人各有志。俺没别的念想,就想守着媳妇孩子过踏实日子,给俺嫂子养老送终。手底下那些弟兄,也都是为了保村里不受匪患才聚到一起的,没什么大本事,实在应不下您这个要求。”
这话一出口,杜春林脸上的笑僵住了,青一阵白一阵的,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但他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很快就压下了情绪,站起身对着费文秉拱了拱手,语气恢复正常。
“无妨,无妨。既然文秉兄弟不愿加入,我自然不强求。城里还有事等着处理,就不多叨扰了,告辞。”
费文秉客气地留了一句。“杜先生,眼看就晌午了,吃了饭再走呗?”
“不了,不了!”
杜春林摆着手,脚步已经往门外挪。
他哪还敢多留?
上次去鸡公岭招安杜大鼻子的事还让他心有余悸后怕的很,出了门就要被灭口这个事,他记下一辈子了。
费文秉能端掉马子窝的人,绝不是善茬。
费家这哥俩就是两种人。
哥哥费文典文质彬彬、心怀大义,弟弟费文秉在他眼里就是个混不吝的硬茬,再待下去指不定出什么岔子,还是趁早走为妙。
费文秉刚把杜春林送出门,西厢房里突然传来嫂子费左氏带着哭腔的叫喊。
“文秉!文秉啊!苏苏要生了!赶紧去把稳婆接过来!”
他拔腿就往西厢房走。
进门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