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端着两碗加了料的银耳莲子羹,和苏苏一起送到了他俩的房间。
绣绣看着苏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笑着问。
“苏苏,要不要喝两口?”
苏苏连忙摆手,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
“姐,俺刚才在厨房已经喝过一碗了,你和姐夫喝吧!俺可不能再喝了,不然晚上又该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费文典和绣绣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莲子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绣绣一边喝一边点头。
“这羹煮得真烂糊,比俺自己煮的还好喝。”
就在这时,费左氏走到了门口,见他们都在,便推门走了进来。
绣绣眼快,立马笑着起身。
“嫂子,你要不要喝莲子羹?俺让银子再给你盛一碗来!”
费左氏摆了摆手。
“不了,俺过来是有正事跟你们说。家里的地不是都卖了嘛,俺就想着把卖地的钱给你们俩分一份。文典你在外面干大事,肯定需要钱、虽然说你现在在省城教育厅上班,有工资,但想在省城买上房子、彻底安家落户,那得等个猴年马月啊?你们拿着,好歹能帮衬一把。”
“卖地得了两千五百四十八大洋,再加上家里这些年攒的,一共是五千三百个大洋。俺算好了,你们俩每个人分两千一百五十个大洋、咱们这个家,就算是分了。”
哐当一声,绣绣手里的银汤匙没拿稳、直接掉在碗里。
她和费文典飞快对视一眼。
“嫂子,这钱俺们不能要!这是家里卖地的钱,您留着过日子才对。文典现在有工资,等明年俺也能找到差事上班了,也能挣钱,咱们家好好的,不能分啊!”
费文典也跟着起身。
“是啊嫂子,这钱我们真不能收。家里要开销,家里没了地、苏苏刚生了孩子,以后养娃也需要钱,你们留着才最实在。我们在外面能自己挣,您就别为我们操心了。”
费左氏却摆了摆手。
“分了好!你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活法了,家里有文秉照顾俺,够了。这老宅子,还有屋里拿不走的东西,俺已经做主给文秉了。
出门在外处处难,俺们在家怎么都好凑活。你们两个打小就没缺过钱花,嫂子不能让你们到了外面受穷、过苦日子。再说文秉想去南边的事,你们也知道了,以后啊,说不定俺们哪天就跟着他挪地方了,你们在外面,总得手里有钱,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