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也没多停留,跟周围乡亲打了个招呼,挤出人群就往家走,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当天下午,这事就传遍了整个村子。宁家大院前面的戏台子,向来是村里的八卦中心,这会儿早聚了五六个大娘大婶,有的纳着鞋底,有的捻着棉线,嘴里的话却没停过。
“哎,你们听说了吗?死了有几个月的封铁头,居然有娃了!”
旁边纳鞋底的李大娘赶紧抬头。
“啥?真的假的?人都死了咋生?配阴婚了?谁家的姑娘啊,这么大胆子?”
“她六婶,死了还生个屁,没死之前做下的。就是傻挑!听说铁头没死之前,就跟傻挑好上了,把人家肚子都弄大了八九个月了。”
“铁头那孩子长得人模人样的,咋还睡了个傻子,不过也算是件好事、好歹给封家留个后了。这回啊,铁头他娘可有事干了,缝缝补补、熬汤做饭,哪还有空瞎琢磨?”
“可不是嘛!”李大娘附和着,手里的针线又动了起来。
“有个娃绊着,日子就有奔头了,总比天天想着寻死觅活强。”
......
费文秉坐在屋里的椅子上,拿着棉布,正擦着手里的毛瑟驳壳枪。
荒年眼看要到,往后路上少不了要用它防身。
伴着苏苏咋咋呼呼的叫声,就见苏苏扶着腰往前走,旁边的银子快步跟着,伸手虚虚护在她身侧。
自打银子被卖到费家,这几个月倒算老实,每日里洗衣做饭、喂鸡喂牛、照顾苏苏,从不多言多语。
费文秉倒也不担心她会为了自家人,对他们下黑手。
再过些日子等苏苏生了孩子,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就得领着全家去魔都,避开荒年。
而银子这姑娘,打小就把家里看得比啥都重,就算给她机会,她也绝不会跟着他们走,只会守着自己的家人。
“文秉哥,文秉哥!”
苏苏刚跨进门槛,银子很识趣,没跟着进屋
费文秉放下枪和棉布,连忙起身扶住苏苏,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慢点走,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走这么快。”
“这回你姐回来了,可有能管你的人了。成天想着出去转,也不看看自己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一点都不让俺们省心。”
“俺这不是高兴嘛!”
苏苏撇了撇嘴,手轻轻摸了摸肚子。
“再说了,俺每次出去,不都是你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