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往马车停放的方向走了没几步,苏苏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
“文秉哥!你看那边、那不是俺二叔家的可碧吗?”
费文秉顺着苏苏手指的方向一看,可不就是宁可碧嘛。
那小子穿着件新做的蓝布褂子,正缩着脖子往街角走,脚步轻快得像怕被人抓包。
“你在这儿等着,别乱动,俺过去问问。”费
文秉叮嘱完苏苏,大步就朝宁可碧走过去。
“文秉哥,别跟他废话!直接把他拎过来!”苏苏在后面喊。
“他肯定是瞒着二叔偷跑出来的,二叔早就不让他斗鹌鹑了!”
费文秉刚走到宁可碧身后,一把就攥住了他的后衣领。
“可碧,你这偷偷摸摸的,又来城里斗鹌鹑?”
宁可碧正一门心思往鹌鹑市钻,冷不丁被人拽住,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蹦起来。
“谁啊!”
回头一看是费文秉,才松了口气,又立马带上笑脸。
“姐夫!嗨,你可吓死俺了,俺还以为是俺爹找来了!”
“姐夫,俺都跟宋凤梧约好了,今天要跟他的铁头鹌鹑比一场,你就让俺去吧,就这一次!”
“你去不去,可不是我说了算。”
费文秉挑了挑眉,指了指马车那边。
“你儿姐特意让俺把你拎过去,走吧。对了,这个宋凤梧,名字倒挺文雅。”
宁可碧一听二姐,立马蔫了,可他还想挣扎。
费文秉比他高大,攥着他衣领的手抓的死死的,他踮着脚挣了半天,也没挪开半步,只能被半拖半拽地往马车走。
“姐夫,轻点,勒得俺有点上不来气……”
宁可碧喘着气解释。
“宋凤梧说,他娘生他的时候,梦见一只凤凰落在梧桐树上,所以才给他起了这名。”
“哦?那倒是挺吉利。”
“幸好是凤凰落梧桐,要是梦见鸡落在芭蕉树上,那名字可就不太好听了。”
说着,手上稍一用力,直接把人拎到了苏苏面前。
苏苏一看见宁可碧,就叉着腰瞪他,气不打一处来。
“二叔早就跟你说了,不准再碰斗鹌鹑的事,你倒好,还敢偷跑出来!等俺回去告诉二叔,让他扒了你的皮!”
“姐!俺的好二姐!”宁可碧赶紧求饶,脸都白了。
“饶了俺吧,千万别跟俺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