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能说上话、解得了闷,是情绪价值。
说通俗点,不就是钱、性、沟通这三样。
哪怕只占一样,日子也能往下过。
占两样,就能成旁人眼馋的模范夫妻。
要是三样都占全了。
费文秉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他和苏苏,可不就是这样的神仙眷侣么?
同样的客栈,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地点时间,马车在客栈后面的马棚里安顿好了。
他人已经出现在了魔都闸北的巷口。
青砖墙、木门,正是丁立家。
他抬手叩门。
“咚咚咚”。
堂屋里,丁立正躺在木板床上还琢磨事呢,这些天心里总悬着、既怕之前的混子找上门,又惦记着秉哥的安危,好在有秉哥留下的大洋,家里不用再摆摊卖梨,日子才算松快些。
可这颗心刚放下一半,敲门声就砸了过来,他瞬间睁开眼,鞋都没穿稳就耷拉着,披了件褂子轻手轻脚摸到门口。
“我是费文秉,阿立开门。”
门外的声音熟悉又踏实,丁立的心哐当一下落回肚子里,手忙脚乱地拉开门栓,一把将人拽进院子,又探头往巷口扫了一圈,才赶紧把门重新拴紧。
“秉哥!你这一走五天,连个信儿都没有,我快急死了!”
丁立这些天他甚至瞎琢磨,要是秉哥出了事,他也没法独活,没想到刚念叨着,人就来了。
费文秉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几天事多,没顾上送信。走,进屋说。”
两人进了屋,丁立忙不迭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又急着报信。
“秉哥,霞飞路那边没找到要卖的房子,不过我在海格路(华山路)打听着了、有座三层洋房,十个房间,还带个二层副楼,卖家要五万大洋。”
“五万?”
费文秉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心里早有预期,可听到数儿还是叹了口气。
果然不管啥时候,魔都的房价都顶着天。
北平局势乱,房价低不少,鲁先生在北平买的三进四合院,也才三千六百七十五大洋。
可魔都不一样,这远东第一大都市,人口一天比一天多,地价年年涨百分之十,房价自然跟着水涨船高,遇到合适的,确实得赶紧下手。
他没多犹豫,直接拍了板。“明天带我去看看。”
丁立应下,又挠了挠头。
“秉哥,你睡我的床,我在桌子上对付一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