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拱手作揖,让皇上给自己倒茶,他哪有这个胆子呀。
“臣惶恐,臣自己来。”
胤禛却伸手拉住他的手,目光诚挚。
“十三弟,难道朕当了皇帝就不再是你的四哥了吗?今日是朕考虑不周,没有顾及你这十年所受的苦,你确实需要时间来适应。但朕实在是太想你了,想得揪心啊。”
胤祥听了这话,双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
天呐,他四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会说甜言蜜语了,这转变也太大了,太颠了,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光头阿哥而已。
胤禛见他不说话,这甜言蜜语还是不随口就来啊,兄弟两人便一边喝酒,一边叙旧,气氛渐渐变得亲密起来。
朕的十三弟你就老老实实的继续给朕打工干活吧。
为朕效力,咱们一起把这江山治理好。
他看着胤祥,试图唤起他心中曾经的豪情壮志。
“胤祥,你还是以前的胤祥吗?还是那个皇阿玛亲赐号的拼命十三郎吗?”
胤祥的酒量他是清楚的,区区两坛酒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这是圈傻了,装都装不像了。
或许是此刻真情难以自抑,胤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胤祥还是从前的那个胤祥。”说着,他流着泪将头上的顶戴摘了下来。
“此一时彼一时啊,皇上、这些年我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还是被人陷害,被皇阿玛圈禁了整整十年。你看看我的头发,都白了一半了,我才三十七岁啊,怎么还能指望那个已经‘死’去的拼命十三郎再还阳呢。”
胤禛赶忙起身,双手将胤祥扶了起来。
“十三弟,朕想让你做朕的十三太保,这朝堂之上,朕只信你一人。是朕错怪你了,没有考虑到你如今的心境。朕实在是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啊。如今朕刚即位不久,国库空虚,大清内忧外患。
朝廷里贪官污吏横行,廉亲王他们还结党营私;外面罗布藏旦增在西北蠢蠢欲动,密谋叛乱,出兵平叛是迟早的事。可国库亏空成这样,根本无法支持西北用兵。十三弟,这些事如果朕不去解决,大清还怎么延续下去啊。”
老十三又怎会不明白四哥的心意呢?
在这最是无情的帝王家,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豪情满怀的少年,在岁月的磨砺下,早已被磨平了棱角。
他自幼便没了娘亲,在这深宫中,只有四哥和太子对他好。
然而,太子对他更多的是出于拉拢的目的,而四哥,对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