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儿子给写信了,说是小孙子生病了,我看啊根本就不是生病,就是不想回来,让他媳妇管的,纯纯就是妻管严。”说到这儿,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失落。
郑娟手里不停,包着饺子,轻声安慰。“干妈,您别这么说,哪有儿子不想自己爸妈的,肯定是他们忙,有自己的事情。”
曲老太太摆了摆手。“你别安慰我,我都知道,从小他就跟我们不亲,能想我们那就怪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郑娟的话还是让她心里好受了些。
很快,饺子和饭菜就做好了。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大家伙围坐在一起,秉坤手里拿着酒瓶,依次给几个人倒满酒。
曲老太太举起酒杯。“秉坤儿,娟儿,干妈祝你们都能考上大学,人一定要积极向上,有目标,不能原地踏步,当别人都进步的时候你在原地踏步,那就是自暴自弃。”
老马白了自己老伴一眼,心里想着,又开始讲大道理了,在单位没讲够这是。“好了,孩子们好不容易来一回,你就别说教了,秉坤,娟儿,吃饭吧。”
吃完饭后,从小别墅里出来,周秉坤手里拎着两厚摞子书,那书又沉又厚,挂在车把上都影响他骑车了。
说巧不巧,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郝冬梅正在和自己的父母遛弯。
她今年五月份回了吉春市生孩子,又生了个女孩,取名叫做周涵舒、就在她爸妈家坐的月子。
周志刚和李素华本来想去看看小孙女,但是人家冬梅家没松口让过去,老两口还是很懂分寸的,也就没过去,只能等着大儿子秉义回来再说。
“秉坤儿?”现在是十月份,郝冬梅小女儿也快五个月了,她看到秉坤从马守常家出来,又惊又喜,赶紧给自己的父母介绍起来。
“爸,这个就是秉义的弟弟弟媳,秉坤儿,郑娟,之前马副省长腿摔了,是秉坤儿送到医院的。”
郝金龙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其实,他并非是真的抬不起眼皮,而是打心底里不想抬眼看人。
他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低沉、打着官腔。“老马是个能和群众打成一片的好干部啊,秉坤儿也不错。”
周秉坤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几分夸张的热情。“嫂子,您就是我嫂子的父母,郝省长、金阿姨,唉呀妈呀,我哥我嫂子结婚这么多年,可算是见到真人了。”
郑娟站在一旁,心里直犯嘀咕,今天秉坤咋这么不对劲呢,跟平时说话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