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柳三这才意识到腺体处的异样,像有细针刺入。
“……还行,有点儿痒?”
“电刺激剥离是洗去信息素残留的主要方法。残留越深的,需要的刺激量越大。”
温延墨温声道,“第一次尝试,强度会逐级递增。受不了的话,就捏一下我的手。”
“就这点儿蚊子咬,我柳三还没那么弱。”
但那只伸到眼前的手实在好看,被阳光一晒,玉一般莹莹发光。柳三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了,甚至还熟门熟路地挤进去跟人密密实实地十指相扣。
温延墨挑眉看他。
“但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柳三理直气壮,“你说的,医生就是要什么就给什么。”
对柳三而言,人生无非两件事,活着,和寻欢作乐。有限的心思和头脑只要满足了基本生存,剩下的就会被一股脑拿来琢磨怎么享受。他在韩成赫那儿能怎么伏低做小,在知晓了温延墨有求于他之后,就能在人跟前怎么不要脸。
他本来就对集邮美人有极大的兴趣。温延墨不招惹他也就罢了,偏偏还来句“不敢逾矩”,简直正好踩在他心痒痒的地方。
“我说的是职责范围内。”
“你自己送上门的。”
柳三宣誓主权似的晃晃两人相扣的手,眼下红痣灼灼夺目,“再来。这不疼不痒的,能有什么用?”
白大褂裹着胸膛不甚明显地起伏了下,认命地垂眸去调试设备了。
电极片的触感逐渐明显。刚开始柳三还能有空把玩对方精雕玉琢的手指,时不时感叹一下明明长得这么禁欲的人却举手投足都把自己装点得像个精致的小点心,实在闷骚。连鼓鼓的胸肌都特意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轮廓,摆明了是撩拨他。
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密集的电流蛇似的乱窜,专挑他细皮嫩肉的地方冷不丁来一口,想抓的时候又逃到了下个地方兴风作浪。
散落的电极片连点成片,把这具冷白的身子染成了深浅不一的粉。像是蛇穿过白雪梅林,碾过一地艳色。
偏柳三是个犟种,等温延墨意识到早超过他忍耐上限的时候,这人已经眼眶湿红,冷汗涔涔,连他的手都拉不住了,轻轻一动便滑脱出来。
“我现在拧一把大腿,流出来的酸水比Omega发情还多。”
柳三被打横抱着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