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爽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找不回呼吸的正常频率,急促地深呼吸几下之后,听着江心语哽咽的哭声,我的理智才得以缓缓回归。
当然,也没有回归多少。
垂下头,只见江心语跪坐在地上,哭的乱七八糟的,素白清丽的脸上沾着些许干涸的液体,上气不接下气,浅粉色的真丝睡衣外套掉落在地上,早已被他自己蹭的湿哒哒皱巴巴的。
我瞧着他这副可怜的样子,等待着体内的快感平复,缓缓朝他伸出了手。
江心语圆溜稚拙的水润眼睛瞧着我,歪了歪头,像是某种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小动物,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跪好,凑过来,将下巴贴在我的掌心上,将脸埋进去,亲昵地蹭蹭。
“.......都咽下去了。”他像是在炫耀什么战绩的小孩子,闷声说:“我厉害吗?”
我顿了顿,掌心改成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佯装不满意道:“还得再练练。”
我指腹摩挲着他发红的嘴角,意有所指道:“嘴巴太小了。”
江心语闻言,有些慌张,抓住我的手,急切道:
“我.......我会再努力的。你别.......别找别人。”
我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用了点力气,将他拉到我的大腿上坐好。
他似乎没有料到我有这个动作,像是个受惊的仓鼠似的,微微蜷缩,躬在我的怀里,等反应过来之后,才悄悄撩起眼皮来看我。
我听着他刚才说话的嗓子有些哑,便坏心眼地问他:
“好吃吗?”
他脸颊发红,但很乖地回味,然后重重点头:
“嗯。”
他很诚实:“有点咸......嗯,还有点腥。”
我扇了他一巴掌,他像是风中的海棠花一样颤抖起来,露水晶莹,簌簌而落:
“重说。”
“.......好吃。”
他在我怀里哭了,“程君文,你好凶。”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就是要凶他,让他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还特别的阴晴不定:
“还要喜欢我吗?”
“喜欢。”他抽噎:“你不能凶我,因为凶我我也还是会喜欢你,所以你不能凶我。”
........这什么逻辑?
我无语地瞧着他,他一边哭,一边从指尖里抬起眼睛来看我,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
反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