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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大叔。
    他从后视镜里打量着这个年轻人,这么冷的天,还穿着一件单衣,怕是家里出了大事。
    唉,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得照顾自己,到时家里人还在住院,自己又倒下了。
    他关切地打听着:“军区总医院?哎呦,那可是咱们西域最好的医院了。是家里人生病了?”
    方云此刻哪有交谈的心思,望着窗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也对,家人生病,估计没啥心情聊天,司机识趣地没有再说话。
    刚踏进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重症监护室外,早就退休的周胜利,却依旧戎装笔挺,
    只是灰白的头发,应当是好些日子没有梳理,凌乱不堪,眼中布满血丝,胡子一片拉碴。
    方云见姑父只是一个在这里等候,不由左右看看,没见到表哥。
    周胜利仿佛知道他在找谁,低声道:
    “年前,他们部队组织行动,目前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方云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默默地点头。
    站在重症室前,透过厚厚的玻璃窗望去,方清梦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
    ECMO机器发出嗡鸣声,令他心中一紧。
    方清梦才六十岁,可头发已然全白,双眼紧闭,
    唯有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还能证明她在活着。
    方云的神念,探入病房之后,这才发现,情况远比他预想象,还要糟糕。
    姑姑的心脉,受损非常严重,肝脏和肾脏功能,也在逐步丧失。
    更可怕的是,一种极其阴寒的蛊虫,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生机。
    方云仔细检查一番后,确定无误后,转身道:“姑父,办理出院吧。”
    心脉受损,自己有得自哀牢山的地钱草,正是治疗心脉的圣药。
    只要心脉得治,驱除蛊虫的事,对于方云来说并不难。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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