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胥看着他,不说话了。
接下来几回合节奏全变了。
陈京年不再收着力,赵宗胥也不再躲他的左拳。
两个人在围绳之间来回碾压,拳套砸在肌肉上的闷响和喘息声混在一起。
陈京年后背的伤口裂开了。
衬衫上洇开的深色面积越来越大,但他没停。
赵宗胥挂了彩,也没停。
最后,是赵宗胥一记重拳把陈京年逼退了两步。
陈京年伤全裂了,血淋淋。
赵宗胥也喘,两个人隔着一步半的距离盯着对方,像两头刚撕咬完的狼。
“休息。”赵宗胥先开口。
陈京年没反对。
两个人各自退到围绳边,靠着绳圈坐下来。
陈京年拧开水瓶灌了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汗淌过下颚。
赵宗胥没用毛巾,拿拳套蹭了一下嘴角的血,低头看了一眼拳套上的红色,笑了一声。
“你小时候就这样,输赢都要自己扛,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你小时候也这样,”陈京年把水瓶搁在地上,“你爸让你学拳,你第一天就把教练打伤了。”
“那教练先动的手。”
“他只是让你扎马步。”
“我那时候才七岁。”
“七岁就知道记仇。”
“记到现在。”赵宗胥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记到现在。
彼此都清楚这句话不只是在说教练。
“你后背那伤,你家老爷子打的。”赵宗胥不是问句。
“祠堂跪了一夜。”
“跪出什么结果?”
“跪出今天想揍你。”
“那你也没赢。”
“你也没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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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几天的沉淀,特训营的一些正常任务流转已经快瘫痪。
这也是林若愚找幼恩的其中一个原因。
特训营这边可以让步,她的风头也该收敛一点了。
幼恩同意,C级已经过滤了一半。
走了不少人。
她也履行了诺言,蒋政青和温舟铠给她讲过不少特训营的晋升漏洞,她通过那些漏洞外加某些手段,也确实把那些人送上了B级。
留下的,都是自愿放弃晋升通道,愿意跟着她抱团的人。
齐艳菲整理了一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