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不冷,林若愚不在,我们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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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庄园,老太太正在佛堂捻珠诵经,檀香袅袅地绕着观音像。
幼恩在蒲团边站了片刻,等老太太睁眼,才开口:“我今天在特训营碰到了一个白家的人,他们听说了我回家这件事。”
老太太手一顿,佛珠撞在木架。
她抬起头,眼神从慈悲转为肃然,眉宇间那道年轻时的英气破开了老态。
“白家都知道了?”
她放下佛珠站起身,对佣人说:“去叫先生来。”
老爷子来得很快。
推门进来时还在系外套扣子,一看老太太脸色,手停在半空。
“出什么事了?”
“白家知道幼恩回来了。”老太太说。
老爷子愣住,第一反应是看向幼恩,眉头拧成一团。
表情里有震惊,有意外。
还有一丝幼恩读不太懂的东西,不像做贼心虚,更像某种被猝不及防打乱计划的烦躁。
幼恩把两人的反应都收在眼里,不急不缓地开口:“我有个问题,目前知道我回来的,都有谁?”
老爷子和老太太对视一眼。
蒋政青靠在门边,也抬眸看向幼恩,微微挑眉,目光深邃了几分。
她在查内部人。
老太太正要说什么,门外佣人来报。
武纪原的父母来了,带着武纪原。
老爷子明显不知情,偏头看了一眼老太太,眉头拧得更深。
老太太刚要开口回绝。
幼恩说:“见一见吧。”
她转身往客厅走,蒋政青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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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门推开,武家二房一家已经坐在沙发上。
二叔温文尔雅得像大学讲堂上的教授。
二婶保养得当,笑起来亲切和煦。
武纪原坐在最边上,脸色还有点白,大概是泻药的后遗症还没退干净,看见幼恩进来,冲她挤眉弄眼。
幼恩走进客厅的步伐不疾不徐。
她对着两人,微微颔首:“我刚回来没几天,本该先去拜访二位的,反倒让长辈先来看我,是我礼数不周。”
二婶笑容可掬:“哪里的话,你刚回武家,身体又还没大好,理应我们过来。”
她目光在幼恩脖子上那片淤痕上轻轻一落,关切道。
“伤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