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担忧地看了幼恩一眼。
越是这样,越证明她回到武家的这个决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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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幼恩忍住把身上繁重首饰都摘掉的冲动,脑袋看窗外,说:“她老人家明明想打探我对赵家的态度,对赵宗胥的想法和印象,却不明说。”
“看上去,也不打算把婚约的事告诉我。”
蒋政青目视前方。
他单手打方向盘,车子拐出广场,手腕骨微微凸起,手指修长,松松搭在方向盘上。
“长辈大多希望自己的孩子无忧无虑。”
幼恩看他一眼,想到什么,笑说:“这样才更有意思。”
蒋政青看她。
她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主意,歪了歪头,侧过身,拿手机,跟他合照。
之后编辑朋友圈。
照片里,蒋政青露出半张侧脸,鼻梁挺直,睫毛在晨光里投了一小截阴影,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分明。
还有幼恩半张脸和耳坠。
编辑文字:「他说好看就戴了。」
发布完,女人勾着唇,刷新朋友圈,人懒洋洋的。
蒋政青眼神沿着她眉骨的弧度走了一圈,又滑下来,停在她嘴唇上。
半晌,笑了一声。
幼恩听见:“你笑什么?”
蒋政青:“笑风水轮流转,也笑我自己。”
曾几何时,他唯一获取她消息的途径,也是在另一个男人的朋友圈里。
尽管,陈京年很少发。
但他已经养成在陈京年只言片语中,拼凑她近况的能力。
时间久了,他连陈京年都快琢磨透了。
只要陈京年超过一周没发任何动态,百分之九十是被她气到,要么哄人中,要么被她单方面冷战中。
朋友圈?
别说拍她,碰她一下,她都炸毛。
每到那时候,他反而成了最期盼他们快和好的人。
眨眼间,也过去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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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每一天都差不多。
但今天天气很好,整条环城路染成淡金色,车窗玻璃上落了一层薄薄的光。
幼恩的朋友圈炸了。
点赞提示一条接一条地往外弹。
南城的旧同学,陆陆续续冒出来。
博雅的,特训营的,甚至有几个她从来没互动过的头像也点了赞。
她很久没发公开动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