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时间和蒋政青说悄悄话。
蒋政青在她旁边坐下,也终于有时间跟她解释说:“武纪原,这些年被人故意养废的。”
幼恩偏头看他。
“之前调查宋晏臣的时候顺手查过。”他说,“从小要什么给什么,闯了祸有人兜底,书念不好也没人管,交的朋友全是吃喝玩乐那一挂的,养废一个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他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用争。”
“为什么要养废?”
“不想让他踏入权力争斗,武家这一支,老太太只生了你父亲一个儿子,你父母没了以后,私生子那支想上位,但老太太不松口,养废武纪原,就是断了那一支的下一代,一个废物,扶不上墙。”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这些年,武家的人大多死于非命,都是争权夺利的结果。”
幼恩看着那片斜坡草坪,没说话。
草坪上落了银杏叶,金灿灿铺了一层,没人扫。
蒋政青偏头看她。
她脖子上的淤青,从耳根往下,指痕退了些,但还是有一圈淡紫色,病号服的领口遮不住。
他从侧面抱住了她。
手臂从她后背绕过去,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压得低,嘴唇离她耳朵很近。
突如其来的亲近,是为了隐蔽性。
他不敢确定附近有没有什么监听设备。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幼恩被他灼热气息扰得一怔:“嗯?”
“你和宋晏臣不是亲姐弟。”
结果已经在温舟铠那里得到过一次,幼恩不震惊,但她做出了震惊的样子,不解地反问:“不是你说,我和他是亲姐弟吗?”
“是我猜错了。”
“那这么说,宋晏臣不是武家人?”
“如果你今天那份鉴定报告没问题的话,宋晏臣就不是。”
幼恩靠进他怀里,眼睛看着远处围墙外面的山。
“你今天看到陈京年的表情没有?他很震惊。”她说,“我也觉得,这中间哪里出了问题,我和他从出生没多久就被丢到南城,那时候才多大?能有多少记忆。”
“还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轻轻说:“我感觉,我和他都被骗了,不过,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蒋政青看着她薄薄的眼皮。
“我和……那位夫人,”她叫不出来奶奶两个字,“的确是像的。”
“嗯,”蒋政青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