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衣服,拿了车钥匙。
出门的时候他跟助理说了一句话,让备车。
助理问他去哪儿。
他说了沈家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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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隔壁城市的赵诗蓝也听说了,正在回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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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一直默默关注特训营动态,就为了偶尔能看见点幼恩消息的张翊东,也知道了这件事。
他给陈京年打了一通电话,没人接。
又打了一个,响到自动挂断。
张翊东开着他那辆路虎,在帖子里找到了一个疑似地址,就往那个方向开。
车速提得快,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
过红绿灯的时候,他又捞起手机,想再打一个。
手机先响了。
张正善。
“怎么回事?陈京年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妈听说了,”那边声音压着,语速比平时快,“正在家里着急。”
张翊东张了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幼恩失踪了。
“我在路上了。”他把电话挂了。
路虎压过一段减速带,车身颠了两下,他没减速,继续往导航方向赶。
尽管,那里和沈家方向相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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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训营,林若愚顶着嘴角的伤,自己跟自己下棋,只觉得,这京城的水越来越深。
清秀男人站在旁边,问:“你怎么受伤了?”
林若愚下棋的手一顿。
他拈着黑子,悬在棋盘上方,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动,只是嘴角那个结痂的伤口微微扯了一下。
有点冷,又有点荒唐。
“陈幼恩男朋友打的。”
那天在他办公室,幼恩随口胡诌的那句话。
让他挨了王绍清的人一顿打。
清秀男人没出声,目光从棋盘上移开,落在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文竹上,没追问。
林若愚继续落子。
黑子白子都是他一个人在下,棋盘上两条大龙绞在一起,落了几子之后,他又停了一下,抬起眼。
“哦,”他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哪个是她男朋友。”
清秀男人把目光从文竹上收回来,抿了一下嘴唇。
林若愚看着棋盘,嘴角那点弧度很冷。
“其实我也不知道。”
清秀男人看了他一眼。
林若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