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try to stay occupied,
我试着用忙碌麻痹自己,
Cause you're on my mind and it's driving me crazy, crazy,
因为你占据了我心神,叫我几近疯狂。
……
唱到这一句的时候,刚好红灯。
幼恩伸了个懒腰,大衣从肩上滑下来,锁骨露出来一截,她懒得拉。
“温舟铠。”她喊他。
“嗯。”
“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
“我说帮你愈合伤口,你还没说好不好。”
温舟铠看她一眼,他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转过脸,看前面的红灯。
他没答,不敢应她。
怕一开口说出来的不是好,是别的。
是你能不能别再对别的男人笑,能不能把那个破群解散了,能不能就让我一个人给你拎高跟鞋。
他不能说。
因为她今晚也许还会跟别人发消息,还要在那个群里撤回一些让人睡不着的话。
没关系。
蒲老说C级最难管,她也只选了C级,她永远是先挑最难啃的那块骨头,然后回头冲他笑一下,说走吧。
那他就跟着。
他转回来,看她:“你想怎么愈合。”
幼恩笑了,伸手,指尖点在他眉骨,指腹顺着鼻梁慢慢往下滑,滑到嘴唇,停住。
他嘴唇是润的,有点烫。
她的指尖在他唇峰上轻轻按了一下。
“把你的润喉糖给我一颗。”
温舟铠把铁盒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举到她够不到的位置。
她挑眉:“温舟铠,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她凑过来抢,他手往后躲,她差点整个人扑到他身上,大衣散开,黑裙裏着的腰在他手边。
他闻到她的味道。
洗发水,皮肤,刚才接吻时残留的薄荷。
他把她按回副驾,润喉糖药瓶塞进她大衣口袋,说,“蒲老那瓶药,你把这件事忘掉,有人问,往我身上推。”
幼恩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他这时候打断说:“你的伤口,我也帮你愈合。”
她安静了。
就安静了一秒,然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