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易静静站着,心底一片寒凉。
他不知道当年自己出生的时候,他爸有没有这么高兴,他只清楚,如今的徐家,早已没人再提起他的母亲。
那个从小被娇惯长大。
曾被婚姻逼疯,丧失理智,丧失底线。
被人当棋子,最后沦为弃子的,他的母亲。
她不是个好人。
但是个好母亲。
徐父不是看不出儿子眼底的疏离冷淡,只是眼下满心都是新婚与新胎的喜事,压根无心顾及他的情绪。
加上刚升职,心情正好。
他带着新妻子,径直从另一边转身离开了。
周遭一下子空了下来。
幼恩远远看着。
徐凤易整个人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十几秒,很颓,按了电梯。
电梯门开了,他进去。
幼恩走过来看,他在一楼停下了。
徐凤易不回家?
犹豫片刻,她也走进电梯。
低谷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困在低谷里,自我审判,全盘否定自己的过往与存在。
她想起徐凤易刚才的状态,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