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营里早就在暗地里动了手脚,故意留漏洞,制造突发意外,目的根本不是考核,是想拿捏住这批毕业生,把人彻底攥在手里受他们控制。”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温舟铠那届的终极任务,是解救一名遭绑架的医生。”
“任务中途突发变故,绑匪直接劫车逃亡,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
“只有温舟铠反应最快,硬生生在路上把车逼停。”
“那会儿绑匪的刀就架在医生脖颈上,分毫不敢乱动,他跟绑匪僵持周旋了很久,好不容易抓到破绽准备动手。”
“偏偏那医生吓得慌了神,完全不配合。紧要关头,温舟铠只能替他挡了一刀,刀口划在颈侧,差一点就割到大动脉。”
“万幸最后人保住了,医生捡回一条命。”
幼恩静静听着,光是脑补画面,就知道当时有多凶险。
“后来呢?”
“后来,反倒惹了一身麻烦。”
蒋政青语气淡了下去,“那男医生回头反倒闹去了温家,他家人一口咬定,是温舟铠强行逼停车辆,才害得他手腕骨折,再也做不了大型手术。”
“温舟铠父亲气不过,亲自去找特训营讨说法。”
“特训营那边怎么说?”
蒋政青唇角勾起一抹冷嗤:“他们倒是会做顺水人情,说可以帮温家把舆论和官司全都摆平,但条件开得很苛刻,从今往后,温舟铠必须死心塌地,只替特训营卖命。”
幼恩沉默下来。
以温舟铠的性格,他曾经把特训营,教官都当成信仰,拼了命豁出性命救人,到头来却被当事人和营地联手反咬,刻意要挟。
换谁,都会心死。
片刻后,她猛地反应过来,抬眼看向蒋政青:“那起绑架案,还有中途的意外,不会从一开始,就是特训营故意安排好的吧?”
蒋政青看着她,笑意浅浅:“真聪明。”
“温舟铠正义感太重,骨子里又倔,不肯任人摆布。”
“特训营本来就想磨掉他那点良心和底线,再抓住他的把柄,用名声,前途和舆论死死要挟,把他驯成听话的棋子。只是他们低估了温舟铠的骨子里的定力,他没那么容易被打垮。”
幼恩也跟着冷笑一声:“明明是救人,反倒被人拿恩情做把柄要挟。”
蒋政青往锅里倒油,油星滋滋作响。
男人声音漫在烟火气里。
“这年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