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舟铠低眸看她,喉间轻滚一声。
“嗯?看上去?”
“嗯。”幼恩点头,眼底带点促狭,“你要是不丁页着我,我真会觉得,你是个十足的绅士。”
温舟铠:“……”
眼底掠过一丝劣气,身形又刻意往前逼了半寸。
幼恩被他逼得往后缩了缩,无奈开口。
“我刚喝完一大杯酒,肚子胀得很,你再这么抵着,待会儿真要被丁页吐了。”
温舟铠垂眸锁着她的脸。
“那接吻,总可以?”
幼恩抬手,指尖不经意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扫了一下,笑着摇头:“不行哦,我还有事,再耽搁就赶不上了。”
说着稍稍用力,轻轻推开他,叮嘱道。
“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我。”
温舟铠没再拦,低头在她鬓边发丝上轻啄了一下,嗓音温沉。
“到家给我报个平安。”
幼恩神色敛了几分,认真叮嘱:“DNA这事,跟谁都别透露,包括蒋政青。”
“明白。”
-
客人散尽,沈家关起门开家庭会议。
小辈一个没叫,书房里只留沈家夫妻俩,再加沈韫节。
书房陈设沉敛古雅,沈老先生端坐在一把整块阴沉木大料雕琢的圈椅上,木纹沉敛厚重,形制古拙端庄,一看就是传世的贵重老物件。
沈老太太坐在他对面,两人隔着一张书案。
谁都懒得先开口,气氛僵得发闷。
沈韫节随意寻了侧边的椅子落座,指尖轻抵膝头,安静陪着沉默。
静了好一会儿,沈老先生率先开口。
一上来就直奔核心,落在宋晏臣的归属上。
他看向沈韫节:“当年把晏臣这孩子悄悄接回沈家抚养,原本,是要直接记在你名下,做你长子的。”
沈韫节抬眼,眸光微凝。
“当初没这么做,就两点顾虑。”
“一是你迟迟未婚,沈家这种门第,平白冒出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容易被旁人盯上揪把柄。”
说到第二点,他侧眸,脸色明显不悦,扫了眼对面的沈老太太:“二是你母亲的性子,我太清楚,真让晏臣占了你长子的名分,往后她偏心到底,怕是能把沈家大半基业,都悄无声息交到这孩子手里。”
这话一出,沈老太太当场就沉了脸。
“你眼里就只剩沈家的脸面规矩,半点不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