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听着,忽然想起她和陈京年初次的前一晚。
那时候,陈京年刚读大学。
两个人不在一个学校了。
某天,因为他手机关机,没接她电话。
她不安,她生气。
那次也巧,因为她接受了一个男同学送她的丑娃娃,他也在吃醋。
两个人都生气,那肯定陈京年先低头。
不过幼恩那时候很烦,心中一股无力感总是挥之不去,她不想被哄,就想睡觉。
陈父陈母不在家。
陈京年也该回学校上课。
但他偏偏不走,还非要给她补课。
她起了逆反心理,拐着弯问他能不能放首歌提提神。
他好脾气同意。
她冷笑着拿手机放A/片投屏电视上。
陈京年瞬间明白她什么意思,试卷扔桌上,冷脸走人。
但半夜,还是好声好气回来了,给她买了一堆平时不让吃的零食来讨好她,并且在第二天,有了他们的第一次。
那纠缠入骨的时光。
好像过去了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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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恩把东西摆到该摆的位置,打车去了特训营。
她说退出,就是彻底退出。
除非有人亲自来求她。
不过眼下,还是想先把自己留在那儿的东西搬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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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另一处,宅邸静得落针可闻。
客厅挑高极阔,壁灯光线沉敛。
几个人站着说话,身姿挺拔,语气克制,一举一动,都带着长期身居高位的规整气场。
正中站着一位贵妇人。
仪态端庄,神色沉静。
陈京年从门外进来,只淡淡朝众人颔首示意,步履没停,径直从贵妇人身侧走过,神情冷淡,开口只问。
“黑豹呢?”
他和陈幼恩养的狗。
他哄不好,还被嫌弃,那只能让它来试试。
贵妇正要开口,说刚被人牵出去遛了。
可目光不经意一瞥,忽然顿住。
他颈侧衣领微松,一截清晰的吻痕露在外面,淡红刺眼。
她神色只微怔了瞬,便恢复如常。
“黑豹被你李叔带出去了。”
陈京年点点头,径直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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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人都走干净,贵妇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是我,老李,你现在回来,去查一下,京年今天都去过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