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商界掌权者的碾压式护短。
一个是政坛预备役的滴水不漏。
王绍清的在乎,是谁碰跟谁拼命。
沈韫节的在意,是铺成一张网,慢慢收拢,不着痕迹。
针锋相对,又都围着她打转。
菜一道道上来,不见油腻,不见张扬,每一口都是时间,产地,手艺与稀缺堆出来的昂贵。
窗外是海城千万灯火。
桌上是百万一餐的寂静奢华。
幼恩坐在中间,左边是商界杀伐出来的王绍清,对面是注定踏入权力中心的沈韫节。
一饭千金,一桌暗流。
贵得不像话,也乱得不像话。
乱在哪呢?
大概就是,她刚说一句这个虾好像还不错。
下一秒,王绍清夹走最大那只,剥好壳,骨节分明地往她碗里一放。
“我来,你小心壳扎手。”
沈韫节眼皮都没抬,等幼恩刚要碰,他夹了一筷子清爽解腻的笋片盖上去。
“油腻,少吃点。”
王绍清:“她喜欢。”
沈韫节:“胃会不舒服。”
幼恩:“……”
默默把虾和笋一起吃了。
王绍清拿起公筷,给她夹了一筷深海鱼:“刺少,新鲜。”
沈韫节拿起汤勺,盛了一碗清润炖汤推到幼恩面前:“夜里喝汤养胃,比吃生冷鱼品合适。”
王绍清:“她喜欢吃鲜的。”
沈韫节:“喜欢归喜欢,身体更重要。”
幼恩:“……?”
她想喝水,王绍清给她端了杯。
沈韫节看都没看他,直接把一杯温好的蜂蜜水推到她手边,比王绍清离得更近一厘米。
幼恩手碰哪杯,另一个男人眼神就淡淡扫一下。
幼恩:“……”累了。
最后,索性撂挑子不干了,低头看手机,再抬眼时,那两人若无其事,继续聊着天。
明明前一秒还针锋相对。
此刻面上都一派平和,谈笑风生。
看不出半点硝烟。
喜怒不形于色,较量全在骨里。
比她演得还要天衣无缝。
呵,男人。
幼恩闷着头半天没作声,眼神都没往王绍清那边飘一下,他夹到她碗里的菜,她原封不动放着,只低头盯着手机。
王绍清侧眸看了她两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