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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儿食材倒是齐全。
新鲜得像是刚拎回来的。
幼恩关上冰箱门,斜着眼看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来,特意去买的菜?”
温舟铠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语气平淡:
“不是。”
幼恩盯着他三秒,笃定开口:“你撒谎。”
说完,自顾自扎进厨房。
她把灯开到最亮,整个人都浸在暖光里,心情明显不错,一边轻哼着歌一边切菜,身影在灶台前晃来晃去,烟火气一下子就漫了出来。
温舟铠靠在门边,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的背影。
安静了片刻,从酒柜拿了瓶酒。
给自己倒了半杯,仰头喝了一口,随后走过去,默默伸手打下手。
幼恩把菜丢给他洗。
男人洗得干净又仔细,连边角都处理得一丝不苟。
幼恩挑了下眉,高看他一眼。
一会儿歇,一会儿指挥,琢磨着菜单。
等饭菜上桌,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温舟铠把菜一一端上桌,幼恩看着他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眼睛轻轻眨了眨。
这人敢喝酒?
那摆明了,就没打算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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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两头,暖黄灯光垂下来。
俩人谁也没先开口,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瓷盘,轻响一声,又落回安静里。
幼恩好久没正经下厨。
她夹了一筷子自己炒的菜尝了尝,味道合口,眉眼悄悄松了点,又伸筷去碰温舟铠经手的那盘,对比下来,还是自己的更合胃口。
她心里偷偷一乐。
刚抬眼,就撞进温舟铠沉沉的目光里。
他指尖捏着酒杯,仰头,喉结利落滚了一下。
那杯酒就见了底。
烈酒入喉,空气里漫开一点淡而烈的酒香。
幼恩眉尖轻轻一蹙。
“陈幼恩。”温舟铠先开了口,声音压得低,带着酒气的沉。
“嗯?”
她应声,筷子还停在碗沿,眼睫轻轻抬着,直直望进他眼底。
桌下,他的长腿随意伸着,膝盖不经意擦过她的靴筒。
布料相蹭,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给我透个底,”温舟铠手肘撑在桌沿,上身微微前倾,距离骤然拉近,气息都混在一起,“你背后有什么人?”
男人目光太锐,直直扫进她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