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歪了歪头,若有所思。
“你好像变了很多。”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而稳:
“我一直都这样,没变过。”
“没变过吗?”
幼恩轻声重复,指尖慢慢抬起,轻轻抚上他后颈。
那里皮肤温热,肌理紧实。
是他最敏感,也最放松的软肋。
指尖轻轻一碰,男人浑身几不可察地一僵。
电流顺着指尖窜开。
就这么一下,欲与克制撞得粉碎。
整个房间,静得只剩下彼此发烫的视线。
然而,就在这时,陈京年忽然抬手。
扣住了她手腕,将那只作乱的手轻轻拿下。
她指尖很凉,他手却很烫。
皮肤一接触,两人皆是微顿。
陈京年声音压得低,带着不容分说的沉:“暖气不太通,夜里凉,盖好被子。”
幼恩挑眉,故意跟他对着干:“我偏不。”
陈京年眸色深了深:“真病了,别闹。”
幼恩噎了一下,半晌才开口,轻轻喊他:
“陈京年。”
他抬眸看她。
幼恩目光下意识垂向自己小腹,声音轻了半截。
“我好像……生理期来了。”
她抬头,撞进他骤然错愕的眼神里。
一贯冷静自持的人,那一秒明显僵住,眼底掠过一丝无措,少见的慌乱。
幼恩见状,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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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刚收拾完碗筷,见儿子披了外套就要出门,连忙问:“这么晚了去哪儿?”
他脚步没停,淡淡丢下一句含糊的。
“有事。”
推门,就进了深夜的寒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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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商圈早已关门,便利店还亮着灯。
男人一身冷意站在货架前,眉头微蹙,对着一排排包装认真挑选,模样少见的局促,却又格外认真。
幼恩独自在卫生间收拾妥当。
刚出来,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陈京年的信息:
「东西放床上了。」
她走过去一看,床上摆得整整齐齐,日用、夜用、加长安睡裤,连暖贴都备着。
一套齐全,半点没漏。
幼恩嗤笑一声,指尖轻点那包包装。
啧。
懂事。
还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