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背影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空。
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半,只剩一层冷硬的壳。
他没有回头。
风一吹,路边的树叶轻轻晃了晃。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路口,幼恩才缓缓转回头。
陈京年缓缓收紧扣着她的手,指腹蹭过她的腕骨,声线低沉。
“舍不得他?”
幼恩愣了下,像是没料到他会问出这种话,盯着他看了两眼,忽然笑了。
“哥放心,我不想和谁恨海情天。”
“我只想要我的未来,如日中天。”
陈京年眸色沉了沉,盯着她的唇,语气又冷又轻。
“嗯,所以,你和他,已经情比天高。”
幼恩默了两秒,忽然笑开。
眼底带着点故意撩火的玩味,带着坏,漫不经心刺他。
“谁知道呢。”
话音落,她直接抽回手,黑发一甩,蹦蹦跶跶跑进医院大门,没心没肺。
陈京年站在原地,指尖空了半截。
眉峰微蹙,气是真有点气。
却又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当初把人送去海城,放任她折腾出这一堆牵扯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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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外,一片狼藉。
孙乐言刚被警察押走,警车还没驶远,一行人又折了回来,新证据递到手上,程玉莺同样涉案,一并带走。
现场蹲守的媒体抓了个正着。
镜头咔咔响个不停。
消息一爆,直接炸穿娱乐圈,热搜屠了半壁江山。
唯独张正善父亲置身事外,从头到尾都躲在后面,把脏事全推给两个女人操持。
男人嘛,精明到骨子里。
见程玉莺落网,当即灰溜溜溜了,半分痕迹不留。
旁人没心思看笑话。
张青莲还在急救室没脱离危险,一众弟子守在外面,脸色都沉得厉害。
张正善悔得不行,兜帽扣在头上。
缩在楼道角落蹲着,一声不吭地祈祷。
张翊东来回踱步,等不到幼恩半点消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戏都快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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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急救室里的张青莲都睡了第二个囫囵觉,幼恩才终于出现。
张翊东瞬间松了口气,快步迎上去。
可一看只有她一个人,眉头立刻皱起:“就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