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翊东没再接话。
但到了晚上,一语成谶。
徐夫人在羁押处自杀。
消息一出,海城再次哗然。
真的是自杀吗?
没人知道。
不过,弃子,本就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徐凤易费尽心思救她,反倒亲手加速了她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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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夫人的丧事办得极简,几乎是徐凤易一人撑着操办。
等他回到空荡的徐家。
那位素来冷漠的父亲,连一句指责唾骂都没有,只轻飘飘一句:“以后多留几个心眼。”
徐凤易彻底崩了。
本就身受重伤,再加上连日滴水未进,身心俱疲,直接垮倒。
这天中午,幼恩去医院看他。
高档病房里,他安静靠在窗边,望着楼下嬉闹的孩童,眼底一片死寂。
幼恩轻声:“徐凤易,你瘦了。”
徐凤易只定定看着她,许久才哑声开口,让她晚上再走。
幼恩应了,陪着他。
入夜,她催他吃饭,他没动,只带着她走到室外。
墨色天幕沉沉,星子稀疏。
幼恩还未开口,一朵烟花骤然在天际炸开,流光溢彩,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
满城烟花次第绽放。
将漆黑的夜空照得透亮,连落雪都染上暖光。
徐凤易仰头望着,声音很轻。
“本来这些,是留着对你表白时用的。”
现在,用不上了。
幼恩沉默。
等最后一簇烟花散尽,他侧过头,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平静却决绝:“陈幼恩,我们再也不要出现在彼此的生活中了,好吗?”
爱恨难抵,此消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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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停课两日后,照常开学。
这天一早,幼恩听说了,徐凤易自杀未遂的消息。
许樱的座位空空荡荡,没有来。
林若愚缓步走到她桌前,将一份京城特训营的绶函轻轻放在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年轻人,很容易被逼上绝路的。”
幼恩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反问:“那老师你呢?在这场戏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林若愚笑而不语。
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陈同学,加油哦。”
徐夫人一死,她名下的画廊彻底倒台。
早对这块肥肉虎视眈眈的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