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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开大灯。
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昏昏暖暖。
幼恩换拖鞋进门,刚弯腰,头顶的灯啪一声亮了。
她一抬头,心轻轻一跳。
许季寒就站在玄关对面,安安静静等她。
一身简单家居服,没了白天博雅主席的清冷疏离,眉眼垂着,专注又温柔。
明明是那种站在神坛上,不染尘俗的人,此刻却守在门口,等她回家。
一身扎扎实实的人夫感。
幼恩嚼了嚼口香糖,确认嘴里没烟味,才轻声。
“你回来了。”
她像只灰扑扑,刚从外面野回来的小狗,擦着他肩膀要往里走。
手腕忽然被轻轻拉住。
许季寒掌心温热,力道很轻,怕弄疼她,又怕她走掉。
“这两天没陪你,不开心了?”
他眼底全是担心,声音低低的,带着哄。
幼恩抬头,望着他那双干净又清冷的眼,忽然就直白得不留余地。
“许季寒。”
“嗯。”他轻声应。
“我从你身上,感觉不到很多爱,”她一字一句,眼睛亮得很,“你给许季燃的在意,比给我的多。”
许季寒微怔。
沉默一瞬,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克制的温柔:“这么多年,我对他,早成了刻在骨子里的责任。”
他望着她,眼神认真又虔诚。
像佛子低头,第一次对人间动心。
“但我会改,慢慢改,改到你满意为止。”
幼恩心口轻轻一撞,却还是问。
“你喜欢我吗?”
许季寒轻轻点头,清冷的神坛被他亲手踏碎,眼底只剩下她一个人。
“手机给我。”
幼恩伸手,他顿了顿,乖乖递过去。
她翻了一遍,干干净净,什么异样都没有。
心里清楚,他要想瞒,她找不到什么。
幼恩把手机还给他,问:“刚开始,你是不是不想我和许季燃在一起?觉得我会给他添麻烦。”
许季寒很直白,不躲不藏:“你们身份,不合适。”
“我看得出来,”幼恩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另外,许季燃现在很穷,他是一线明星,按理不该这样,除非公司吸血吸得狠。”
她顿了顿,盯着他的眼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