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和周家断了关系,又刚跟许季寒提了分手,放眼整个海城,她好像,真的没什么地方可去。
他低低叹了一声,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
“我等会儿把温青然的房间收拾一下,你先将就住。”
幼恩眼神微变。
她没等他出来,径直走向那间半开的房门,伸手推开,按亮了灯。
房间和外面冷硬的黑白灰截然不同。
干净,整洁,看得出来,温舟铠也疼这个妹妹。
她缓步走到梳妆台边,目光一顿。
一个不起眼的小方盒静静放在角落。
幼恩伸手打开。
一枚小小的银铃躺在里面。
她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只有张青莲亲传弟子才会佩戴的铃铛。
是那个死去女生的东西?
指尖微微一颤,她将铃铛翻过来,铃身深处,一点早已干涸发黑的暗红刺入眼底。
是血。
幼恩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尽,冷得像冰。
“陈幼恩?”
温舟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幼恩迅速将铃铛放回原位,盖好盒子,指尖冷静得可怕。
她转身要走,脚步忽然一顿。
沉默三秒,她掏出手机,对着房间中央那件校庆高定礼服,悄无声息拍了一张照片,存入相册。
做完这一切,她才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我身上都冻透了,能不能先洗个澡?免得等下感冒。”
温舟铠洗菜的动作一顿,没回头,声音有点闷。
“温青然房间有浴室,你洗之前把门反锁,”顿了顿,又补了句,“衣柜里有新的浴巾。”
幼恩没再多说,转身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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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出来时,穿了一身温青然的睡衣,宽松的布料衬得人肩颈纤细,肌肤白得发光,头发半湿,水珠顺着颈线往下滑,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出水芙蓉,又纯又勾人。
温舟铠刚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抬眼一撞。
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幼恩看在眼里,走到餐桌旁,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指尖轻轻捏着筷子,姿态慵懒又散漫。
“闻着很香。”
温舟铠别开脸,给自己倒了杯水。
“温舟铠,”她轻声喊他名字,“你是不是,很怕我?”
温舟铠握着水杯的手一